下渗出成片的泪水,前列腺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强烈,远超他的忍受能力。
“又骚又贱的母狗。”她客观点评。
郑一执剧烈地痉挛起来,手指脚趾全部紧缩起来抓住草皮,天鹅折颈般仰起头,腹部肌肉一抽一抽,两条大腿绷得发抖。
“这就高潮了?”她轻嗤,“继续爬!”
他重新跪到地上,迈动四肢,屁股里的水多得淌到鸡巴上,混着前列腺液,水龙头似的流个不停,绑在大腿上的胶带被淫水湿透,散了半圈,有两个开关彻底挣脱了胶布,黑色电线垂在空中晃晃悠悠,尾巴一样随着他的爬行前甩着,在他爬过的路上留下黏湿的痕迹。
Jamie用鞭子驱赶着他爬行的方向,高高的草丛一路搔着他的整片胸腹、手臂和大腿,直到他爬进一片干净的泥土地里。
她命令他蹬直双腿,将屁股高高抬起,无情地把鞭柄塞进他仍含着跳蛋的屁眼里。
“嗯啊!啊!呜!”郑一执几乎站不稳,泪水从皮质眼罩底下流出,“噫……啊……”
她轻松地抽插两下,感觉到鞭柄把一串震动的跳蛋往更深处顶去,于是鞭柄也一起震动起来,郑一执撑着地面的手臂开始打颤,下腹因欲射不能而猛烈抽动。
Jamie轻轻踢了下他的膝盖,就让他支撑不住地跪扑到地上,侧蜷着脏兮兮的裸体,发出脆弱、渴求而痛苦的好听声音。Jamie没等他爬起来,拽着狗绳就往旁边拖去。
郑一执挨了踢,“呜嘤”直唤,鸡巴胀得生疼,涎水浸透口球,低贱又痛快,跌跌撞撞又顺驯无比地顺着狗绳拉扯的方向爬过去。
在一棵树下,Jamie收紧了狗项圈。她俯下身,把他的口球摘下来,手指轻轻挠挠他的下巴,温柔含笑:“乖狗狗,来把舌头吐出来——叫两声。”
“汪!汪汪!”郑一执低沉好听的声音学起狗叫来格外让人有征服感,她看着他艳红的舌头吐出嘴唇,喘息时脊背起起伏伏。
Jamie捏住舌尖往外拉,直到确认不能再用力。红舌抻成长长的一条,她轻巧地蹲下身,尖牙钉穿了鲜红的舌面。
浓郁的、口感鲜嫩的舌尖血滑入喉中,酒劲烈得恨不能一口就大醉三月。
明明是甜酒。
Jamie凌厉清晰的眉舒展开,眼尾红晕斜飞,一双眼睛缩成竖瞳,偏又漾着山光水色,带着朝露的桃花瓣碾碎了似的颓媚,潋滟且妖异。
她的话简洁了起来:“抬右腿。”
抬右腿……
郑一执知道她想要怎么侮辱他了。
他泪流满面,颤抖着把右腿打开,悬在空中。
她一脚踏在他股缝之间,把鞭柄整根踩进他身体里。
“啊!呜——呜汪呜汪!”橡胶球串按摩棒混在白浊中掉落在地,郑一执仰头痉挛,好像一条对树撒尿的狗。
她脚下用力,把鞭柄又踩深几分,郑一执承受不住,被踩趴在地上,恰扑到自己射出的精液上,被情潮溺毙的肉体抽搐不停。
他凄惨极了,Jamie却仍嫌不够,拨开了另一串开关。
是电击。
瘫倒在地的男人抽搐了一下,腹下土壤缓缓被另一种体液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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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事并不是以狗狗的射尿而结尾,这也同样不是整个过程的高潮。
高潮发生在Jamie把郑一执眼罩扯掉的瞬间。
赤裸的、满身鞭痕的、被操着后穴的稻草人先生飞快地挪开眼,躲避来自他的视线,假装自己从来没在现场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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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和卢恩骑在两匹比肩的木马上,马蹄顺着看不见尽头的跑道踢踢踏踏地小跑着,好像活的一样。
他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