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吧?
“现在你们可以起哄了,”郑一执故作忧愁地叹气,顺势调整了下呼吸,慢慢地说,“追了几年都没追到。”
郑一执从台上下来,不适地拽了拽领带,大步向后台走去。
他步子有点软,脸有点红,面容紧绷。
后台工作人员以为是他被那个女学生问得不舒服,体贴地没有提,只是打了个招呼。
他很有礼貌地一一回应,脚下步伐愈发急促。
路过休息室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一股大力把他拽进门里,他一下子安心了,任由自己顺着她的力道被推到门板上。
“嗯……主人饶了我吧,”他声音低缓,语气可怜兮兮的,说话间呵出的热气温柔地笼着她的手,她拽着他领带的手,“好难受……”
她怀里的男人明明比她高了二十多公分,此刻却曲着修长的双腿,蜷在她和墙壁之间,仰头凝视她,那目光隐忍克制,神情是和台上一样的认真平和,可动作和言语却是直白大胆的。
“求你,拿出来,”他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缓慢地覆住她的,呢喃,“我快站不住了……”
“如果我不呢,”Jamie顺势加大了力度,把他的领带向上提去,“你会怎样呢?”
“会、会哭……”他被扯着领带,有点呼吸困难,双腮泛红,却还是顺从而诚实地回答着,“会忍不住叫……”
被她按着的男人一袭西装熨帖整齐,从领口到袖扣无一处不精致,从发型到身姿无不充满精英气质,可她握着他的铁灰色的领带,像牵着一条狗。
她五指插进他的发丝,弄乱他的大背头,命令:“跪下。”
男人顺从的屈膝,跪在休息室的地板上。因她与墙壁离得太近,郑一执双腿分得极开,大腿内侧夹着主人的两条小腿,后脑勺靠在墙上,从下往上仰视着她,薄唇几乎贴着她的下面。
Jamie低头看着他,觉得他实在欠操,她确定他的下面必然硬了,后面也早该湿透了,面上却只是脸红,神情还保持着方才回答学术问题的严谨认真,显然是觉得这样更有情趣。
“一执学长,我想请教一个问题,差点在台上发情的奴隶,应该怎么惩罚呢,嗯?”她两手握住他的头,侮辱性地用胯顶了顶他的嘴唇。
胯下跪着的男人迅速用行动做出解答,他张开嘴,隔着裤子含住她的囊袋,任由无数回进入他身体的柱身贴着他的面颊滑动,喘着气咬住她的裤子拉链往下拉,红艳的舌头伸出唇外,用力舐着这个叫他腿软心跳的地方,金丝镜片后的眼睛不由眯起,显得色气无比。
Jamie欣赏着他起伏的脊背,用下体去抽他的脸。肉体接触时,人类奴隶脆弱得格外明显,这一下声音响亮,把他打得歪过头,脸上也留了一道狼狈的红印。
“郑讲师觉得,这样的惩罚够了吗?”Jamie在小奴隶脸上抽出道道红痕,一声声响亮得像耳光。
“这种事、啊!主人、主人说的算啊唔——”
Jamie艹进他的嘴里,堵住他接下来可能发出的呻吟。
“唔、呃……”郑一执被顶在墙上一下下操着嘴巴,金丝眼镜从鼻梁向下滑,将落不落,没了镜片遮挡的桃花眼潋滟无匹,每次被撞击,眼中就春水乱晃,透明的泪顺着泛红的眼角往下流,那撑圆的红润薄唇也被涂了一层水光,看起来让人有种蹂躏精英的快感。
“把你的西装和衬衫解开。”她命令。
胯下之奴立刻抬手解衣,被顶得晃动不止,好不容易解开了,衬衫也变得皱巴巴了。
“用力吸。”她用脚踩住他的肩膀把他固定在墙上,在他的西装上留下半个脚印,同时向前顶去,牢牢地操了个深喉。
他被操得眼角带泪,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