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下体,小腹也挂着他自己射出的白浊。
这是一个被精液灌满了的男人。
她伸指头把他嘴里的东西拿掉,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胯:“含好。”
他“唔”了一声,张嘴含住她,闭着眼睛吃了起来。
所以他没看见,她拿出了手机。
屏幕里的男人裸着两条长腿跪在地上,手腕被束在背后,带着满身精液给人口交,被按着后脑勺起起伏伏,双唇莹润,沾满粘液,眼尾泛红,呜咽流泪。
她扣着他的头,逼他给她深喉,一边艹他的嘴巴一边用脚踩他的下体。
他可耻地爽了,从来没被女人这样凌虐过的他,脸颊酡红,泪盈于睫,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的脚漫不经心地拨着他的挺立,把它踏在他的小腹上摩挲,叫他几乎跪不稳,腰肢发软地把脸靠在她胯间喘息,他因前倾而整根含住她,又怕她发怒而用舌努力舔着她的粗长。
她被服侍得很舒服,最后射在他的嘴里,迟迟不抽出来,直到他把精液咽干净。
“转过去。”她命令。
他听话地转过身,背对她跪在地上。
“趴下,屁股抬高。”她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卑微地以额触地,露出被艹红的后穴。
她就着这个姿势艹他,才一进去他就软了腰向前栽去,她一把捞住他的腰,掌心按着他的小腹,纤细的手指抓着他手感极好的腹肌,另一只手抓着他被黑色皮带捆在身后的手,挺胯撞击他,宛如骑马一般骑着他。
“啊、嗯~”他爽到深处的呻吟被顶得断断续续,“好大、嗯啊!主人操死贱奴了!啊——”
她把他操高潮了三四回,射到失禁,屁股也被拍得红肿,才射进了他的屁股里。
男人四肢着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两腿分得极开,臀腰之间的弧度漂亮得惊人,鼓起的小腹储满了精液,他简直像一头发情的变态雌兽,撅着屁股任由主人泄欲,被辱骂践踏到高潮,失神地趴在主人脚下。
少女慢慢拔出性器,在精液溢出来之前把肛塞推了进去。
“……”郑一执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撅着臀任她摆布。
她给他带上了贞操锁,细长带螺旋的尿道按摩棒插进因射了太多次而湿滑无比的马眼,金属鸟笼里一枚枚铁环把那软着时也很有份量的阴茎一截一截扣住,直直向上贴着小腹锁死,坚韧地黑色皮料向丁字裤似的压着会阴,把肛塞封在里面,没有钥匙绝不可能打开。
Jamie一个响指把他和案发现场一并清理干净,就转身回她租的校外公寓了,性欲和食欲许久没有发泄得如此痛快,她格外好眠。
第二天是周末,她没有早课,但打算像个年轻活泼的女大学生一样参与社团活动,于是早早起床,拉开门就看见郑一执穿着昨晚那身衣服跪在她公寓门前,求她解开贞操锁,让他排出来。
狭长漂亮的眼睛红红的,含着苦熬太久的泪,T恤下摆皱皱的,还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膀胱难过的证明,沙哑地声音还软和地叫着她“好学妹”。
Jamie真的很久没有遇见这么合胃口的人类了,她倚在门口,一个眼神示意,他就乖乖爬过来,脑袋钻进她的短裙下面,给她口了一发。看她一身要出门的打扮,他小心翼翼地只用牙齿给她穿脱内裤,半点口水都没留下;血族那么大的射精量,他撑着鼓鼓的小腹,喝汤似的咕嘟咕嘟全咽下去。
Jamie舒服得两条大腿夹住他毛茸茸的脑袋,他也仰起头地任由她用下面蹭他的脸,囊袋啪啪打着他的眼睑、鼻梁和嘴唇。
被取悦到的Jamie愉快地命令他保持跪下的姿势把两只手撑到身后去,然后给他解开了锁,还大方地请他进来用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