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气盛不服输的吸血鬼小狼狗:下次一定杀了你!



    困兽犹斗,可惜不过是垂死挣扎。

    Jamie干脆控制着能量涌进他的嘴里,捅开喉咙,直直伸进食道,抵达胃袋,从上到下整条扭动翻搅起来。

    猎网把猎物吊到半空,赤裸裸丢到高高的祭台上,Jamie吸起那把重剑,把它归了鞘,随之落到祭台上。

    方圆几里没有比这更高的建筑,把这作为制裁他的刑场再适合不过了。

    Jamie把重剑竖直插进祭台中央,紫色的能量网兴奋地游走在红发男人矫健的肉体上,拉开两条结实修长的腿,把安德烈紧实的臀丘扒开,向四面八方展示了一圈,抬着他坐到重剑上方,忽然一松——

    粗大的剑柄被他用屁股吞了下去。

    安德烈被侵占了的喉管拼命蠕动,无声怒吼,那是他的剑!杀敌的剑!比斗的剑!被鲜血洗礼、以亡魂加冕荣耀的剑!!!

    “这会儿知道哭了?”Jamie一动不动,一道能量从内部撑开他脆弱柔软的穴肉,让他吞自己的武器吞得更深,接着缠着剑柄往下爬,把两瓣紧实的臀肉分别勒得无比饱满,抽打被勒起的臀峰。

    安德烈看起来并没发现自己哭了,竖瞳里是来自本能的惊惧。

    上下两张入口都被她的能量入侵,安德烈无法吞咽,无法出声,食道被进出摩擦,胃被抽打搅动,整个上半身的内脏似乎都被隔着一层血肉玩弄凌辱,插在下面的能量索还跃跃欲试地深入着。安德烈无法不被本能的恐惧控制:他的身体被完全控制,甚至即将被彻底侵占,只要她想,他就会从上到下被一道能量贯穿,像穿在烤架上的烤全羊一样无助!

    Jamie控制着安德烈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不断地吞吃着剑柄,能量在他的嫩穴里左冲右突,狠狠挤压揉弄着那块最敏感的媚肉,逼迫他一次次射出来,把整把重剑都喷湿了。

    安德烈已被单方面凌虐到皮开肉绽,暗紫色幽光穿行其间,大肆破坏,把新长出来的肉芽搅碎,渗出的血液吸食殆尽。

    安德烈神智恍惚,觉得自己好像被寄生的母体,被迫保持着受损的状态,用血肉饲养宿主。

    Jamie把被蹂躏得快坏掉的血族战士从剑上拔下来,送到自己身前。她根本不用动,只要控制着安德烈张开腿把屁股往自己胯上送就好了,安德烈被迫用红肿不堪的后穴去吃Jamie的性器,过度的羞耻和愤怒让他恢复了一点神智,再加上她撤出了贯穿他上半身的那根能量,他掀唇亮出两根长长的森白尖牙,死死盯着她挑衅:“下、下次!我一定、一定杀了你!!!”

    Jamie拧了一下他伤痕累累的胸肌,恶意地把大量精液灌进他体内:“哦?怎么杀?在这里面藏毒吗?”她控制能量狠狠鞭了一下他体内的前列腺,把他抽得痛嚎起来,前面颤颤巍巍地再次勃起,红肿发烫的穴肉绞紧了入侵者,让那根刚射完还没抽出去的性器迅速胀大,撑开可怜的甬道。

    Jamie第二次内射时,安德烈撑不住昏过去了。

    面无表情忠心耿耿的奥古斯丁家仆们迅速地把自己掐软,抬着满身受虐痕迹的大少爷进了轿子,麻溜地飞快穿街而过——谁让这种接近伤残的伤势根本经不起被动的空间跃迁呢!只能尽量快地从后门偷偷送回去。

    唉,方圆几里的血族都可以仰头看安德烈被凌虐侮辱,现场Jamie的血仆也可以看,只有他们四个抬轿的不能看、也不敢看,最多听个声。

    大少爷还交代过不许任何人碰他,只许等他自己醒来。

    家仆们……不敢感到可惜。

    #

    Jamie正在接待奥古斯丁家的家主,她以一贯慵懒的姿势窝在王座里,生生把威仪的高座坐得像布艺沙发,但没人敢要求她拿出礼仪,毕竟王座的上任主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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