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呢?掉下水道了?喻惜的心思被他给转移,倒没那么郁闷了,碗里的米线还少了一半。
不是,是遇见债主就上去撒酒疯,挨打了就报警。
唇勾起的弧度变大,他温柔的凤眼也微弯:几次之后,就算没人打他,他一喝醉也报警说被人给打了。
让人抓进局里很多次了。有一次他还跟队长套近乎,说有空一起喝酒。
结果队长说,再喝的话就不是被别人打,是他自己动手了。
噗捂着嘴巴哼哼几声,她才把喉头的笑意和青菜一起吞回去。
咳嗯怎么会有人这么蠢。
特别是他还用温雅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事,对比太过强烈以至于莫名的好笑,喻惜弯起眼睛,接过何清云递来的纸巾擦了擦眼尾的泪花。
可是
她垂头看向照不出脸的浓汤,在心里叹了口气。
初恋:我的股票
亲妈:会涨吗【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