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尽管汗水布满了额头,泪水也布满了脸颊,但身体还是十分诚实,紧紧地吸
附着那一根肉棒。
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只有双手被吊在上面,双腿的铁链已经被放松了,脚尖
着地支撑着身体,一旦双脚稍微脱力,那根和自己手腕一般粗细的带刺阳具就会
深深插进子宫里。
她只好用脚尖站立。
两只手也尽力地抓着套住双手的铁链,下身的肌肉也用力的夹紧,让那根凶
器不要刺得太深。
男人将她挂到十字架上之后,就又给她戴上了口球,然后离开了这间折磨人
的房间。
她才发现这里竟然就离她被人迷晕的那栋废弃的大楼不远,窗户洞开,她还
能从窗户看到那栋大楼。
时不时会有熟悉的身影在大楼附近转来转去。
可惜她带着口球,发不出什么声音,不管怎么喊,也只能听见「唔唔唔」…
…
熟悉的身影来了又走了……
她却被禁锢在十字架上,身体里插着粗大的阳具,动弹不得……
脚尖失去力气,身体稍微往下一沉,带刺的阳具就捅开子宫口,深深地捅到
子宫内部……
「唔唔唔唔唔!!!!!!」
亚丝娜疼得冷汗直冒,只好将快要抽筋儿的脚又踮起来,阳具从子宫里抽离,
回到了不停分泌淫水的甬道之中。
这真是世上最残忍最难受最痛苦的刑罚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亚丝娜把下唇都咬出了血。
身上的皮肤被冷汗湿透又被从窗户进来的风吹干,双脚无力地着地又踮起,
使得带刺的阳具在身体里不停抽插,子宫口反反复复被撑开,让人难以忍受的疼
痛当中也开始逐渐夹杂着快感……
亚丝娜就在这反反复复的抽插之中,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潮吹使得花心喷出一大滩爱液,混着处子的血液流下来,白色的丝袜已经被
染出了一片鲜红……
痛苦和快感交织成一种失控的颤抖,她从一开始的咬牙踮着脚尖支撑身体,
双脚无力的时候才被迫承受凶器被压入子宫,变成了后来的,主动扭动腰身,太
高双臀又往下压,让带刺的凶器在自己的子宫里反复摩擦。
身后的肛塞也还没有被拿出去,前后两处的刺激让人神志不清,亚丝娜被挂
在十字架上一整个白天,到后来几乎是本能地挺动腰身,让那根硕大的阳具在自
己的蜜穴里来来回回,刺激着内壁和子宫口,最深的时候能够顶到子宫深处的花
芯,让花芯流出汩汩蜜液……
痛苦和快感的折磨似乎永无止境,白日的阳光叫人头晕目眩,从高高的楼望
出去能看到过往的人群,这又平添了许多羞耻感……
下体痉挛着,将粗大阳具的尖刺深深买入嫩肉之中,把嫩肉磨成烂熟的深红
色,然后又在高潮喷水之后放松那根肉刺,踮起脚尖微微把肉刺拔出一截之后,
子宫和蜜穴里积攒的体液就像尿尿一般流出来。
汗水和体液汇集在地上,十字架周围仿佛下雨一般。
这样的折磨持续到深夜,华灯初上,整座城市都映入眼帘,远处的东京塔在
模糊的视线中忽明忽暗,亚丝娜恍若置身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她双手双脚同时脱力,身体往下一沉,带刺的凶器重重刺入子宫深处,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