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掐的!她恨我与小侯爷相识,便在刚才往我的脖子上狠狠掐了一下,留下的便是这般痕迹!”
她的尖叫声充满绝望的意味,但一旁的老嬷嬷却并没有心慈手软。
“竟然还想栽赃陷害阮家小姐!看来,梁小姐先前在球场上撞了阮家小姐还不够,如今自己出了事儿,还要拉人家垫背!”老嬷嬷一副痛恨的样子,“当真是卑鄙狠辣!”
这老嬷嬷的心底,其实也清楚梁月珠的脖子上并非与人亲热的痕迹,而是扭出来的掐痕,这二者其实也是不同的。可在这大殿之上,御前之地,到底是什么痕迹,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只要皇上信了,治这妄图攀龙附凤的臭丫头一个大罪,解了皇后娘娘的心结,也就足够了。
梁月珠捂着脖颈,眼底有些绝望。她膝盖一软,人情不自禁地跪在地上。眼下,她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阮静漪:“阮静漪,你说呀!你快说,这是不是你掐的?”
虽说她这样喊,可她心底却明白,阮静漪恐怕不会出来为她作证。
阮静漪与她,二人两看生厌。因为马场上那一撞,阮静漪恨她还来不及。如今自己倒霉了,阮静漪恐怕只会落井下石。
一种强烈的绝望感涌了上来,梁月珠忍不住埋怨上了自己的父亲。
为什么父亲要做这种事?!难道梁家的荣耀,比她这个女儿还来的要紧吗?!
想要进宫伴圣的名门千金,却被疑早已非贞洁之身。这样的事实在是不堪,又是在中秋宫宴这样的时候,一时间,殿上的人震愕一片,众人的目光皆很是古怪。有些原本就与梁月珠有仇的人,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哎呀,瞧她从前那副傲气劲头,还以为是个多清高的人呢,原来也是想入宫争一争荣华的。”
“宫里几时缺过绝世的美人了?她除了会点功夫,还有什么?皇上都未必看得上呢。”
“啧,嬷嬷不是说,她与旁的男子有染吗?就这样了还要入宫,也不知那男子是何等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