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妳發夠騷沒有?」
田藝遠掛着嘲諷的嘴臉,語氣冷冷的。
向韵如遭電殛呆住,難堪得漲紅了臉;同桌的俊濠也呆瞪了眼,大氣不敢透。
怎辦該乘機嘟嘴怪他怎這樣對女生說話嗎?
她腦裏紊亂,但在回神以前,身體已先霍地站起來,椅子刮過地板發出了刺耳的響聲。
田藝遠開口已自知失言了,但被她利用怎能不氣在心頭?也毫無歉意的仰臉直瞅着她。
向韵氣得全身微抖發燙,表情卻冷若冰霜,一語不發就在他眼前舉起了拳頭,中指也狠狠地僵硬繃直起來了。
沒待下看他眉頭皺起,她執起包包就轉身離開了。
田藝遠在淋浴讓間冷水照臉灑落,豎在眼前的中指深深烙在眼皮下。
的確過份了。
她整天生澀忸怩完全不像她自己,想必也很不緊張;無論當下多生氣,當面拆穿她是太不要得。
兩手抹過臉龐再把黏在臉上的劉海往後捋,他無聲嘆一口氣。
更何況她根本不知道,每個勾引俊濠的小動作都同樣牽引着他的心,而且每下跳動都帶刺。
該告訴她了吧?也好有個了斷。他在心裏打算:但也得先好好道歉,等她消氣了再表白,否則就成情緒勒索了。
他草草乾了身,在腰間圍上毛巾後,在更衣室的長椅中坐着按手機。
【向韵,對不起】
「N.Y.,今天表現不錯,早點回去休息。」隊長經過他時讚許道。
「是的,明天見!」他挺身提聲道,手裏的手機已震動一下。
目送隊長離開了,他才打開來看訊息,臉色頓時黑沉了。
中指emoji。
***
比賽一星期,藍鯨盃終結束,田藝遠的隊伍拿了第二。雖然失落藍鯨盃,但才大一就入正選更得到排名,他着實高興,即使今早在決賽中擋角球時落地不慎,致手肘脫臼,也無阻礙他跟大伙到夜店慶功的興致。
影響心情的,是WhoseApp對話中的最後中指。
都快一月了,除了那根該死的中指,她什麼也沒說、沒應。
比賽門票給她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有沒有來看。
夜店裏都是大學生,藍鯨盃齊集幾所大學的運動部一同辧活動,慶功規模也一樣龐大。幾所足球部佔了夜店一層。田藝遠坐在球員之間,卻忍不住拿出手機再呆望中指,心思全不在派對上。
時間久了,他也不太記得自己當天發什麼脾氣,也不太確定那句偽裝成調侃的晦氣說話,是不是真值得她氣成這樣,只知命中每個小成功還是想跟她分享。
【在哪?】
等一會,她上線了,訊息雙剔變藍後,又下線了。
氣得咒罵一聲,他把手機塞回褲袋。
「誰惹你生氣了?」足球部經理是大三的學姐,經常有意無意的靠近他,要他一人留下來跟她執拾器材什麼的。
「怎會生氣?我們都拿第二了。」他笑笑,見她酒杯連着半露酥胸一同呈上,只借傷推卻:「肘子還未好,醫生着我不能沾酒呢!」站身:「我上個洗手間。」
走開了,直避到籃球隊那層。
姓蔡的竟敢已讀我!
跟她睡了,他就沒在夜店狩獵;現在她別說睡了,連話也不跟他說。
一切回到始初,夢醒了就不該再抱着假希望,傻瓜似的等她。
胸口這份寂寥,是時候找個女生解解。
滿場鮮嫩的肉體,他把心一橫踏上舞池。
穿插場上人群,他目光掃射不同的女生,漂亮的、冶艷的,卻都引不起興趣。直至看見遠遠一個女生,身型嬌小又不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