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過什麼了!」單臂禁制她軀體,另一手竟硬闖她腿心,兩指冷不防穿過情趣內衣的襠洞,直塞入私處攪動勾搆。
向韵全身打個顫慄、繃緊起來。
穴中佈滿着的濃稠潤滑,激起他原始的雄性佔有慾,他狠狠瞅着她迷濛的臉龐抽插數下,才把穴內的一灘濕熱搆出來了。
並攏的兩指厚厚地掛着一抹混濁的白液,他心底怒氣只有更盛,手腕一抖把田藝遠賤留她體內的體液甩掉,沉聲質問:「妳不是喜歡我」從受侵犯的驚駭之中恢復過來,向韵二話不說一個耳光甩在他仍說話臉上,硬生閉上了他嘴巴。
宿舍走廊有一秒死寂。
我做錯什麼,為什麼失去向苑後,邵琪對我不瞅不睬,現在連向韵也不要我!
是不是得像田藝遠一樣對待妳,妳才不會撇下我?
俊濠鼻裏重重噴出一團怒火後,手掌迅速的掐上她脖子,帶着她掌印的臉龐就壓上、怨懟的吻住了她。憑藉心底的不忿,他沒有半絲溫柔的繃起舌頭直接撬開她嘴巴,脖上的手也移上拑住她下巴。
他肩頭承受着她卯足全力的拳擊,仍死命地用舌頭報復般捅插她口腔。
擁抱帶着深切的怒與恨,向韵現在才知道原來吻也可以是暴戾的。
此刻的俊濠已不是她認識那個細心無害的俊濠,而這個俊濠把她惹怒了。
掙不脫也打不贏,她頭腦灼熱竟一口使勁往下咬。
舌上傳來撕裂的痛,俊濠反射動作猛地推開她,舌尖才滲出了血腥。
「鬧夠沒有!」向韵啐一口喝罵,兇矋瞪着他。舌上的鮮血混着唾液一股吞進肚裏,俊濠也提聲:「他可以我就不可以?」向韵氣得瞪了瞪眼,他已再怒問:「還是連跟他在一起了也要瞞着我!?」
明明我才是最熟悉妳的人,明明我跟妳之間的情誼才是特別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了,只知有種被背叛、侮辱的憤怒。
剛正FF的事突然翻出來了,向韵被殺個措手不及:「我們沒有在一起」
他卻沒注意聽,仍在盛怒間尋找憤恨的根源。
是嫉妒,如此之強烈,只有一個解釋。
「向韵,我喜歡妳。」他鼓起勇氣推測:「我不知怎麼一直以來都沒察覺,但我很想念妳。」
等了五年,等得放棄了、放下了才終於等到的一句,卻一點令她高興不起來。
「我想我喜歡上妳了」「別。」向韵語調冷得教俊濠寒顫,語塞無言了。
「你不是喜歡我。」她平靜道:「喜歡我,就不會跟向苑告白。」望着仍一隻字也說不出口的他,彷彿又回到了酒吧那個晚上:「向苑之後也輪不到我,算哪門子喜歡?」
即使放下了,舊有的瘡疤掀開來仍是痛。
見她臉上近乎釋懷的平淡,他垂死掙扎固執道:「邵琪」「之後也不會是我。」
寧願他承認對她就只有手足情,讓已消逝的愛意保有尊嚴。
「但也沒關係了,都是過去的事。」她在他失措的眼下俯身拾起杯子。
烏黑的長髮隨動作微盪,久違的窩心,怎可能不是喜歡?
「所以說,妳以後也不要一起砌模型了?」他深鎖了眉嗤聲冷笑:「不喜歡我了,就連朋友也不希罕當?」
他臉上強撐的不屑,她看得多心酸,也掀起了數月來的傷痛與內疚。
「不是不希罕」她嗓子哽咽,終於無法再隱瞞,對他和盤托出:「是我懦弱,不知該怎面對你、看你對向苑、看你交女朋友
「是我不夠朋友,躲着你不管」說着說着,壓在心頭的歉疚破石而出,她就哭了,提起臂抹掉淚水,新的一行又滑下:「但我也好想念你,俊濠你原諒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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