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這一面,但說完了,淚水又沒來由的流滿面頰,她不好意思的抽張紙巾印淚。
「我由宿舍專誠過來看妳,妳收到禮就趕人?」他雙手剷雪一樣把她身軀朝牆壁翻,清出床鋪一個空位躺上了,把她納入懷中。她立時徨恐轉向他輕推一把:「別啦,月經來我倆真的不能怎樣!」
「誰說要對妳怎樣。」他沒好氣把她頭顱抱來摀在襟前:「炮友之前我們先是朋友。有難還撇下妳,算什麼好兄弟?」
她聽罷又缺堤了,直哭進他心口,這次的淚卻是感動。
「睡吧,傷心睡一覺便好。」摟着她,他一腿搭住她小腿,將人勾近懷中一點。
他的龐大和力氣讓她心頭泛起暖意,只能抹一把淚水鼻涕,提起暖墊抱怨般問以平衡心理:「其實這麼醜是什麼?田雞?」
「叫妳睡就睡。」他把暖墊搶過來,塞回二人身體之間的空隙,隔一會才再開口:「是減價款,才沒留意是什麼造型」
小腹微揪,向韵把暖墊再抱緊一點:「我好喜歡,謝謝。」田藝遠心上一盪,手掌便包裹她眼前,只能操着不耐煩的語調:「睡。」
***
熟悉溫暖的氣味傳入鼻內,向韵迷迷糊糊的張眼。
窄小的單人床上,田藝遠結實壯健的手臂就近在臉前半寸放鬆着,她鼻尖若有若無的觸碰着 手臂燙熱的皮膚,嗅聞他自然的體香,心跳柔和地加速。
晨早的曙光穿過透薄的窗簾把睡房映成偏藍的淡白,也把他睡臉的輪廓勾畫得乾脆清晰。
剛醒的她被包圍身體的氣味與溫度深深吸引住,眼睛不住打量他的側臉。
荷爾蒙退去,那激烈澎湃的傷感沒遺留半分痕跡,只記得在他陪伴下的窩心。抬眼查看他輕閉的雙眼,她心底悄悄浮起一陣小感動,兩臂已不自覺抱纏他手臂收緊了;小腹壓上早沒電剩下體溫微暖的田雞暖墊,就更是小高興,盯着他安定的睡臉,心臟無能為力繼續加速。
沒有焚燒的肉慾卻仍同樣心動,感覺很喜歡。
她愕然怔住。
喜歡俊濠的那種喜歡?
目光慌亂掃視他臉上每個棱角,只覺完美得無可挑剔。
比起純粹只想俊濠快樂的喜歡,對田藝遠還多了一種想擁有的慾望:擁有他的肉體、擁有他獨有的親暱。
"妳就暫停、休息一會不行嗎?"
田藝遠慍怒的語氣才在她腦中響起,眼前的他就動了動眼簾。她作過虧心事似的心虛,連忙放開他翻轉身去裝睡,心裏卻已紊亂猶豫。
是喜歡,還是因為吃藥荷爾蒙失調?因為饑渴、寂寞?
當她仍在自省之際,身後卻有了動靜,床褥微微下陷使她身體向後倒,掉入寬厚的胸膛內,被他手臂抱住。
體溫惹心臟瘋狂的把血液運送到全身四肢,她整個人清醒了。
不是看見Joseph、聽他甜言蜜語那種流於表面的心跳,而是不願這刻完結的揪心跳動。
「我不會打擾妳約會,」田藝遠半啞的嗓子近在耳畔:「但若妳決定小休一會,想念俊濠時,仍舊可以找我。」
他不配合着問她醒了沒,她也無法硬裝睡了。
「你在追的女生發現了,不會容忍。」心上隱隱的痛,她終於有了點頭緒。
「她啊」他垂眼看她後腦勺:「反正沒在喜歡我。」
梳洗過的田藝遠在向韵進浴室後,實在餓得坐不下了,只得到廚房去倒了碗玉米片、泡了奶茶拿着回房去。豈料才轉身卻見已穿戴整齊要出門的向澄從房間出來,他心裏發慌杵在原地;她抬頭定睛見了是他,表情也先驚愕再轉為困惑。
「早啊大姊。」他勉強扯起明亮的笑容,裝作若無其事打算矇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