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遮羞毛都沾濕了。
看着兩腿被他抬起搭在肩上,她臉上蒸氣快把頭腦燒熟,慌張道:「你不要」
「別怕。」他拋下一句,便埋頭在她腿間,含住飽滿的肉唇就吮飲起來。
「啊啊田藝遠這是」如浪潮的快慰淹沒她全身,她失控的浪叫,身子亂地扭動。
換着平時,沒剃乾淨的妹妹他是死也不會吃的。
但這是向韵。
她的每寸皮膚都透着香甜,每個角落都叫他瘋狂,只要能再聽她失控淫叫,他什麼也願意。
舌頭把充血發脹的小陰唇翻開來,快迅的舔弄數下,便闖入花徑之中,氾濫的騷水順着舌頭勾挖源源流進他嘴裏。穴中軟肉歡快的擠壓着舌頭,她也仰起臉來重重喘氣:「啊啊」
她失神得五指插入他髮叢間,既想把他攬近來,又不敢太放肆,只得靦腆地抓住不動。
他的舌頭恣意吞吐肏插花徑,嘴唇熱情地抿含軟肉,弄得水聲「嗞嗞」。頭顱再給香軟的大腿夾逼數下,胯間的脹悶便怎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推身站起來,把椅子也給撞得滾離一尺。
脫剩了寬鬆的四角褲,他鼻尖、下巴仍閃着從她腿心沾來的濕潤,已伸手打開抽屜拿保險套,另一手掌心朝天、兩指並攏塞入她敏感的穴中繼續刺激分泌。
「慢、慢着」她扣得住他手腕,也打不住他的動作,全身被他插得震顫連連。
匆匆戴好了套子,他扶着分身,打開她雙腿便狠狠頂入濕軟的私處。她一張口,已被他抱着頭,深深吻去了浪叫。
猛力將她臀部一攬滑到書桌邊緣,小穴便剛好在他胯間水平,任他順暢的抽插。
是因為在自己的地方嗎?他比在向苑店中更放肆,擺腰狠插、撞擊之頻密桌上雜物都震動不已。
向韵腿間的皮膚被磨碾得發紅發疼,雙腿唯有狼狽地大大張開,承受他顧不及溫柔的攻勢。熱度與疼痛混和,她眼前星火四竄,不由得緊緊瞇眼,在嘴內慌亂地糾纏他的舌頭。
他指縫尚帶濕氣,在濕吻之間,她從他臉上聞到自己淡淡的騷味,心跳更紊亂了,兩臂軟軟勾在他脖後。
肉棒堅硬燙熱,在慌張絞縮的肉壁之間狠勁地肏動,蠻橫地將一股股快感逼入穴洞之中,淫水把安全套打得濕濡晶瑩。
仍有漫漫長夜善待她,但他忍了許久,再也難抵解放的慾望,快速高頻的抱着她抽插了十來下,隨着她浪叫聲變得高亢,他也攀登到快感的頂點,朝她甜軟的洞穴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