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她會激動叫嚷,誰知她臉紅紅的端詳良久後,竟細細頷首:「很很漂亮」
他臉上一燙怔住。
跟女生睡不少,但終究沒人曾這樣認真的稱讚他弟弟;本想耍她,被整到的卻是自己,他呆憨憨望着她把安全套拿出,遞過來:「喏。」他卻沒接過,只是再次摸住她兩腿間淌水的軟肉前後搓磨,叫她嗚咽一聲夾住了腿。
「不是說teamwork嗎?幫我戴呀。」他柔柔抓摸,淘氣笑道:「用口。」
「用你媽的口!」向韵又嚇得失態大罵。
深呼吸一口,她才捏着套子尖端,看清膠圈方向,朝他分身去。
「怎妳懂戴法?」他若無其事問,心內卻暗忖她給誰戴過。
「中四生物學,你沒聽課?」她既緊張,又得在醉意中記着步驟,手抖得厲害難定。
「妳又有聽?不都在看俊濠?」
怨懟的目光「嗖」地凌厲射來,他屏息低道:「對不起。」看着淚水再次注上她眼眶。
明明愛的是俊濠,為什麼現在卻跟這只田雞躲在廁格內?
她咬咬牙,繼續替他戴套子。
精細白滑的手指溫柔細心地把膠圈往下滾,他睡過的女生沒一個能叫他悸動至此。田藝遠忍不住執起她的小手,摸上仍未套好的部份,教她上下撫摸。
指尖才碰到棒身的溫熱,她心頭就突地跳一下。肉棒觸感特別,有種微微汗黏,繃硬得不似是肌肉。
她睫毛上仍沾着淚碎,幻彩閃爍看着叫他的分身又更脹硬了,壓着嗓問:「現在暫時別想他,好嗎?」
「倒不想想是誰老在提起他!」聽他又要說到俊濠頭上,她抓狂了。
此時,男廁大門打開來了,兩陣腳步聲進內。
向韵立時閉嘴,慌張失措的看着田藝遠。
臨危不亂的他,坐上廁蓋後把她攬過來坐腿上,再將她一雙小腿撈起放膝蓋上,廁格下的縫隙便只剩他一雙球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