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就是灏子要给他女朋友写,特意跑下楼去要贴在文科班楼层。写的那酸了吧唧什么玩意儿,也不知道从哪抄来的。他鬼使神差,也扯了张便利贴,洋洋洒洒写下那六个字。
写完后又觉得自己可笑,到底没贴上去。留啊留一直存在笔袋里,到他们二人在家那天才终于绷不住了。
你就没相信过我。他突然说。
你要我信你什么?
徐闻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们交叠的手指。
还疼?
她摇摇头,摇头时头发在枕头上蹭得乱乱的,倒像在撒娇。
那就快睡。
他手伸过来,掌心蒙住她的眼睛。再移开时,夜灯已经关了,房间落入黑暗。
你不去睡吗?
你睡着我就走了。
他穿着短裤,腿坐在床外。徐言把被子往他那儿扯了扯,你盖点被子,不然冷。
他也并不推拒,自然地坐到床上,拉过一点来盖住自己。
太静,几乎能听到彼此平稳的呼吸和腕间的脉搏。一起一伏,像夜海的潮起潮落,退潮时将他们二人一块儿卷走了。
在被子下,他们的手一直牵着。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没头没脑地,在黑暗中冒出这样一句。
有什么好宝贝的。你要
他声音低下去。
你要,天天给你写都行。
徐言咬紧唇遏制住那股欲哭的冲动,没有睁开眼。
还要什么呢?就这句吧,这已经是她新的收藏,装进不透明的袋子里,藏进新的无人知晓的角落。没有人会发现,也没有人可以撕碎。
没听到她的回应,大概已经睡熟了。徐闻并没有走的打算,悄悄滑下身子,躺在床的边缘阖上了眼。
过了一会却又睁开了。她嫌热,热水袋隔着薄被敷着,翻个身就要滚到一边的。徐闻隐约寻到黑暗中的轮廓,替她将热水袋摆正,贴住下腹的位置。
他们相对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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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啦,前段时间太忙,总算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