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他也不躲,静静看着她,那眼神里有一种等待之意。
徐闻,我们这样是、是不对的。
她努力措辞,眼睫颤得像被捕在网里要奋力挣脱的蝶翅。
你还还小,在青春期,发育有这样的,嗯,很正常但是我们不能、不能
他的眼睛笑起来。
姐。他拉开她的手,刻意加重地咬这个字。你只大我十分钟。
所以我们更不能我控制不了。
他说,徐言,我控制不了。
他们是生错了吧,还是生来就该如此,是同一块灵肉劈开的两半,只能在对方身上寻找那些被填满的、觉得活着的、认为可以去往永远的错觉。
她觉得心脏膨大到喉头,猛烈地跳着,有种欲哭的酸胀。
徐闻,我们、我们还小我们现在最重要是学习,是高考。等高考之后我们再说,行吗?
他沉默着。
如果高考之后没有她呢?如果他们就此分隔、如果她遇见下一个江川
好。
她松下一口气。
但有个条件。
你没在跟你谈判!她羞愤地抬脚踢他,没资格谈条件!
好好好徐闻动也不动地受了,她踢得根本也不重,挠痒似的,仍弯着腰装出痛苦的样子,腆着脸去拉她的手。请求,是请求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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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在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