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
自己能抱住吗?梁泓拉起钟一漪的手,让她自己勾住双腿。
钟一漪抱是抱住了,但是这种姿势太羞耻了,她连忙松开自己的手,支支吾吾地逃避:不、不能
梁泓不耐地啧了一声,接住钟一漪垂下的双腿,猛地欺身压下,几乎要把钟一漪的身体对折,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强势。
钟一漪闷哼一声,目光闪烁地看着俯在自己身前的梁泓,看了两眼又倏然转开视线。她不敢细看,梁泓赤裸相呈,特别是身下的那物,她根本无法直视。
梁泓的欲望已然勃发,他随意地上下撸了两下,就握着硬挺对上钟一漪的腿心。他伸手探了探穴口的位置,紧接着就沉腰想要往里顶。
但是太紧了,入口处的肌肉因为紧张绷得极紧,梁泓根本无法探入。
放松。
钟一漪感觉到自己的身下被一点点撑开,但是大小远超过之前的两根手指。她的身上蒙上一层细汗,随着梁泓一寸一寸地进入,花穴里的媚肉发着毫无规律的震颤。
梁泓也很难熬,狰狞亲吻着嫩蕊,叫嚣着要往里冲。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揉捏着钟一漪花蒂,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腿心边缘,帮她放松。
坚硬的顶端破开花缝,堪堪往里进了半个头就受阻不前。钟一漪直觉身下传来一阵撕裂感,本不该这么疼,但是她此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处,让她产生了自己被撑坏的错觉。
她呜呜咽咽地哭吟着:你、你疼进不去的进不去的要坏了
她一边哭一边吸气,带着身下也不停地紧缩,梁泓差点只进了大半个头就被绞射了。他深吸了几口气,克制着射意,拉过钟一漪的手按在了两人的交合处。
你自己摸摸,没坏。
梁泓带着钟一漪的小手在交合处的的四周摸了摸,细嫩的手指不小心划过梁泓的狰狞,惹得他小腹紧吸,绷紧了大腿。
他此刻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被生生卡在了半路。他的薄唇因欲望不得疏解而隐忍紧抿。
真的吗?钟一漪不敢看,又有些怀疑,她含着泪问道。
真的。
但是我疼钟一漪委屈道。她的眼睛氤氲了一片水光,眼角眉梢染上了梁泓从未见过的娇媚颜色,她似天真,似懵懂地看着了梁泓。
梁泓见她这般,心软了,俯身抱住了钟一漪,亲了亲她的唇,埋首在她的颈边舔吮,鼻息打在她的耳侧,慢慢融化着她的娇躯。
你放松一点。
钟一漪努力地放松,也感觉到梁泓在一点一点地推进,他沉着腰控制着力道与速度,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忍不住抬手回抱住梁泓,在他耳边一声又一声软软地交代着:你慢一点慢一点
梁泓的全身泛起热汗,额角有汗珠滚落。他足够慢了,慢到他觉得自己可能都不用完全进入就会射出来。肿胀的欲望被层层叠叠的花肉紧紧裹吸着,但是为了不伤到钟一漪他只能杵在销魂的软穴里不敢轻举妄动,缓慢地朝前挪进。
钟一漪将脑袋埋在他的肩颈处,十指用力地抠住梁泓的后背隆起的肌肉,指尖泛白。
房间里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相叠,起伏的前胸互相磨蹭着,钟一漪身前软软鼓鼓的两团抵着梁泓,软绵的不可思议。
女人的身体竟然可以这么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与他的坚硬形成鲜明的对比。
嗯哼
进去了。
两人一齐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她终于把粗长艰难地全部咽下,梁泓稍作停顿,就开始轻缓地抽动起来。随着身体的律动,钟一漪开始咿咿呀呀地吟哦,那娇媚的声音犹如催情曲,引得梁泓的动作逐渐凶悍,幽暗的目光紧盯着钟一漪脸上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