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梁泓面色沉沉,交代完便径直离开了。
钟一漪不可置信地看着梁泓离去的背影,他们连一句话都没好好说过,他就这样撇下她走了。
身旁的崔菁见人走了,连忙想要跟上,她歉意地朝众人笑笑,言语间带着亲昵,替梁泓解释道:他最近着实有些忙,经常不见人,没想到今晚还有事务缠身。
说着,她一副女主人招待客人的模样,又道:大家饿了就先去吃点东西吧,我给他也带点吃的,免得饿坏了肠胃。
说完,崔菁踩着高跟鞋追着梁泓离去的方向,也走了。
大厅的宾客越聚越多,有些嘈杂,钟一漪呆立在原地,觉得这大厅吊顶上的水晶灯真的是晃眼得很。
*
两人因为旧事有一些僵持,钟一漪不想提,梁泓记不起来。
梁泓有心解释,明知有误会,肯定是要解决的,更何况钟一漪还为此事掉眼泪了,他不可能放任这误会成为他和钟一漪之间的嫌隙。
但是他是真的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从何解释起。
这也说来话长,两人不好一直停在这半道上,梁泓只得先开车将人送回了家。
今天是周六,爬完红鸳山的两人依约定每周末是要回别墅陪父母的。
等车子停下,钟一漪率先下了车,不等梁泓,头也没回,自己就走进了钟家大门。
嘭的一声,车门甩得震天响,梁泓解安全带的手跟着顿了顿。
梁母钟母还有两家保姆阿姨凑了一桌麻将,好几个人围着,正打得热火朝天。
见钟一漪进来,钟母分出心神来和钟一漪说话。
一一回来了呀,红鸳山好玩吗?
好玩,就是累,我先上去洗个澡。钟一漪和众人打了声招呼,拖着有些酸软的步子,上了楼。
等梁泓进来时,一楼已经没有了钟一漪的身影。
钟母瞧见梁泓转着眼睛寻人的模样,指了指楼上,提醒道:那丫头说累,上楼洗澡了。
梁母紧跟道:中午吃的什么?饿了吗?桌上有些甜品,给一一送上去一点儿,垫垫肚子。
想着钟一漪中午只吃了几口,梁泓依言挑了些钟一漪爱吃的放在托盘上,亲自送上了三楼。
浴室里有哗哗的水声,梁泓坐在外头有些焦躁地点着手指,在桌上敲出快速的笃笃声响。
等了半晌,钟一漪终于从里头出来了。
她头发还半湿着披在肩头,烟灰色的睡裙被洇湿了些许。她红着一双眼睛,对上了梁泓的视线。
梁泓猛地站了起来,朝钟一漪大步走来,大高个站在钟一漪面前有些手足无措,显得有些傻。
梁泓半蹲下身子,平视着钟一漪,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紧张道:你、你哭了?
钟一漪还没有回答,他紧接着说道:对不起,我当时对你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无论什么原因,肯定是我不对,我现在和你道歉,好不好?至于接吻,你让我好好想想,我肯定能想起来发生了什么,我再慢慢和你解释,好吗?
瞧他脸上的焦急与紧张一目了然,钟一漪憋不住弯了弯嘴角:傻子,是洗发水不小心进眼睛里了。
梁泓似有些不信,紧紧盯着钟一漪的眼睛,确认道:真的?
真的。
钟一漪推开梁泓,坐到桌前,看着桌上摆了好些东西,挑着想吃的送进了口中。
梁泓亦步亦趋地跟在钟一漪身旁,一同坐下,一会儿伸手拨拨她的湿发,一会儿帮她提提滑下的肩带,等着她吃完。
那视线有些灼人。
钟一漪被人盯着,不耐地推了推梁泓,故作嫌弃道:出了那么多汗,还不去洗洗?
那你先吃,我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