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地制约在身前。
啊!终于,快感堆叠到最高处,钟一漪崩紧了身体,花穴快速翕张筋挛,钟一漪张了张嘴,溢出喉咙的长吟被吞掉了尾音。
钟一漪软了身子,无力地靠着梁泓横在身前的手臂保持站立。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细高跟在地面上敲击出细小的旋律。
梁泓看着钟一漪在自己的手里高潮,看着她无声张着唇,露出肉粉色的舌尖,细细的汗珠爬上她小巧挺俏的鼻尖。手上的湿滑越来越多,甚至堵不住,直往下滴。
滴答像是听见了落地的水声。
梁泓身下的欲望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等待着钟一漪高潮的平息,塞进三根手指,在穴口轻柔地拓张着。直到确定她可以吞下他后,抽出手指,握着胀到开始发疼的硬物套弄了几下,然后一举挺入深处。
他扩张做得好,除了饱涨,钟一漪没有感觉到一丝痛楚。
嗯啊
粗长的欲望劈开肉壁,强硬地冲撞进深处,坚硬的顶端四处顶弄着,试图寻找到刚才那个让钟一漪失魂的敏感点。
梁泓还装着整齐的西装,原本笔挺的西裤此刻多了些褶皱,干净的裤子上被钟一漪的淫水打湿,斑驳着几块深色的痕迹。
钟一漪还牢牢抓着裙摆,不敢松开。
她趴在门板上承受着身后的撞击。耳朵贴着门板,可以听到门外的声音。
门内是不绝于耳的交媾声,门外是时不时传来的人声脚步声,让钟一漪感觉仿佛自己是在门外的大庭广众之下被梁泓按在身下。
她翘着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抽插。男人的性器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
好淫荡啊。
哥,哥哥,我,我想看嗯啊!想看着你钟一漪呻吟着,眼泪突然落了下来。
不行。梁泓冷漠地拒绝,按着钟一漪深入浅出地挺动。
好吃吗?梁泓的鼠蹊部紧紧抵着钟一漪的臀,用力地在她的体内磨了两下。
硕长的性器顶上狭小的花壶入口,脆弱的入口被坚硬的顶端研磨,痛感加上丝丝缕缕的酥爽让钟一漪失魂,她担心梁泓不管不顾地破开入口,从未有人造访的密地可能承受不住他的肏弄。
钟一漪最擅长的就是识时务,她呻吟着应道:嗯好吃
梁泓停下动作,抵在花壶入口的硬挺没有撤开,颇有威胁之意。
吃饱了吗?
钟一漪被顶了几下,身下被梁泓撑得满满的,粗长的性器仿佛要顶破她的肚子了。
钟一漪夹紧了下身:饱了,很饱唔饱了。
梁泓俯下浑身贴上钟一漪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方,扯下了她身前的抹胸。钟一漪的胸不算大,但是刚好能够填满梁泓的手掌,挺巧的两团绵软在空气中颤颤巍巍,顶上的珠果被梁泓夹在了指缝中,随着揉捏的动作被来回地摩擦着。
乳珠被撩起了痒意,钟一漪挺着上半身主动迎合着梁泓。
饱了?饱了还要找别人喂你吃肉棒吗?
梁泓突然发狠地顶弄起来,肉棒肏着花穴还不够,压着深处狭小的入口疯狂撞击着。
啊!嗯啊不要!钟一漪惊声尖叫,不要找,呜呜,不要找别人
梁泓没有因为这句保证而停下,小口似乎真的要被操开了。梁泓忍住快意,咬着牙厉声道:我可不信,一一说,做爱时的话不能信。
梁泓猛干了几十下,欲望的顶端居然真的挤进了入口,虽然只有一点,但是窄紧的入口咬着他最敏感的顶端,还在不停吸吮着。
钟一漪已经在肉棒肏进宫口的一瞬间又高潮了一次。她呼吸急促,张嫣红的小嘴试图呼吸着。
哥,哥哥!不要进去!钟一漪又怕又爽,身下被粗暴肏开的感觉让钟一漪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