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这个姿势一起倒进了柔软的大床,学员在小导师胸口埋头埋头苦干,吸的对方胸口已然没有一块好肉,抬起头是那块全是红色的吮吸痕迹还有七八处或轻或重的齿痕。
“有个小偷走了我的东西,我是来抓小偷的,没想到这个小偷还是个骚货,拿着偷来的东西在这里自娱自乐被我撞见了哦。”林业从被子下抽出那条自己下午随手放在练习室就不见了的小毛巾,挑着眉看着小导师羞愤欲死的表情说到,“上头怎么这么脏啊,哪来的口水和骚水把好好的毛巾全打湿了?”
云柯紧紧的抿着嘴巴,眼泪汪汪的看着这个让自己变得奇怪又淫荡的坏蛋在把自己的乳头玩坏之后都不操进来。好像就只有自己难耐的想要拥有他,这个混蛋是指想要逗弄一下,可以随时抽身而去一样。
他爬起身来,把头埋在坏蛋的两腿中间,一俯身浓厚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似乎是因为之前练习出过汗的缘故,男人的体位比往常更浓郁和霸道。
被这股好闻的味道似乎将他的身体全部包裹在淫靡的氛围里,那根粗壮炽热会在他穴里疯狂捣弄的肉棒就在距离他脸数厘米的地方,那处传来的热气烤的他不能思考。
他伸出舌头隔着布料在最突起的地方添了两下,被男人喘着粗气的一把抓住头发,贴着他脸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了两下似乎变得更粗大。
挑起男人的情动的他像是获得了一场胜利,抬头看了一眼对方眯着眼睛忍受情欲的样子,心里涌上来的满足感激励着他继续用嘴巴讨好着肉棒。
洁白的贝齿咬下拉链,紧绷的贴身布料也在坚持不懈的舔弄之下下滑,终于一根紫红的肉棒被磨人的小嘴从束缚中解脱,啪的弹出来打到了云柯的脸上。
他张开嘴巴,小巧的舌头舔上了边上的青筋,听到头顶男人的吸气声,他满意的张大嘴巴一鼓作气的吞下了顶上如鸡蛋大小的嚣张的龟头。
一股咸腥的味道蔓延到整个口腔。
这是林业的味道。这个认知让他对这个味道充满了渴求,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和舌头已经开始贴着肉棒吮吸移动,撅着的屁股更是流水流的一塌糊涂,欲求不满的摇晃着。
林业看着今天在节目录制现场高冷不可攀的人气导师在自己的胯下一脸痴迷的舔着肉棒摇着屁股,下腹不断涌上热流,那处被小导师青涩的讨好变得越来越坚挺。
可是小导师的嘴巴太小,紧得跟没操开的小穴一样,只能包裹住林业的龟头,根本没法照顾到一整根肉棒,小导师摇着屁股舔弄的样子太过诱人,但被口的激动的肉棒又迫不及待的想要插入紧致的后穴抒发。
是继续操上头的小嘴,还是让下头的小嘴给自己好好吞一吞肉棒。林业第一次陷入了焦灼的两难。
在舞台上高不可攀的高冷美人,不知餍足的添着他胯下威风凛凛的肉棒,手口并用尽心伺候,葱白的手指堪堪握住粗壮的肉棒,灵巧的小舌不熟练的舔弄着龟头,时不时努力张大嘴巴吞吐着龟头。
平时总是高傲睥睨的猫眼被染上的红色,眼神里是羞涩贪婪的春意,再往下是一览无遗的白嫩的身躯,特别是他在操弄时两手就可以紧紧把握住的细腰和肉感十足手感细腻的肥大挺翘的臀正在求欢似的摆弄。
林业忍耐住想要把着对方大开大合操弄的冲动,选择享受此时远远高出平时的精神快感。
此时在他胯下服务的小导师已然唇酸嘴麻,可是那肉棒还是依旧直挺挺的矗立,一点儿要喷精的迹象都没有,云柯觉得有些委屈,他觉得自己一向万事都能做得完美,怎么偏偏不能用自己的嘴巴榨出这个混蛋的精。
云柯一狠心,把自己的嘴巴和喉咙最大限度的放松,用力的把自己的头往下送,竟然一口气吞下了三分之二的大肉棒。龟头碾过舌根碾过喉咙,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