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的样子,心中又生出些恋爱。王老板既是现代人,对宫中的很多忌讳断然不信,适当运动不但能增进感情,生产之时也更容易些。这日他便是站着便宜,让君后半推半就的从了。有了孕的人身子逐渐丰满了些,臀上的肉也变得格外柔软,胸部也有了微微隆起的迹象。坤泽确实是有奶水,只是比不得女子而已。而有孕的人身子也格外敏感些,虽再无泽期却也是能勾起淫性的。他一手伸到身下扶着君后的背,另一手用指轻叹泽穴和穴珠,果然听到了些隐忍又享受的呻吟声,两腿也是主动又向外摆了摆。
“唔……唔……”君后自是被这阅人无数的高超吻技弄得浑身无力,却又不自觉挺起腰,下体微微抽搐起来,分泌出阵阵淫液。“陛下……啊……”
“你该叫我什么?”他再这坤泽耳边说着,又将食指插了进去。
“啊!“君后享受得叫了一声,又羞涩得道。”夫君……啊……”
“玥儿是下面发骚了,怎的流了这么多,让我来给你治一治。”他说着,一手捏了捏君后的胸,把沾着体液的另一手送到嘴边闻了闻,又品了下这香液,以津液再度润了指尖,重新去弄硬挺起来的穴珠。身下的人果然有些受不住了,逐渐进入高潮前奏,腰肢挺了挺,呻吟声也愈发高亢,淫水满满流了他一手。
“啊……啊……夫君……”这爱抚的舒爽比往日更加强烈,再加上对方的手法又很是高超,正是久旱逢甘霖,空虚数月的穴连一根手指都吃得津津有味,只觉还有些不够,愈发饥渴起来。“夫君……插进来吧……啊……”
皇帝瞧见他说的话,也不知几分真几分假,只是小心的垫了他的腰,用下体浅浅的在外面插着试了试。这穴果然是饥渴得紧,像活了似的拼命吮吸乾元宝贝的顶端,内里则涌出阵阵水来,显然是在勾引人深入。
“啊……啊啊……啊……”君后双眼朦胧的撇过头,两腿又往两侧分了些,似乎是要让那根东西再进去一些。
皇帝倒也不急,只慢慢的去插那处,磨了许久才整个进入了,抵着花芯轻轻摩擦起来,一面随时观察着。这肚子隆起了,后宫里的人觉得小,他却知道正合适,若是进补过了到时候就不容易生产,更何况古代有没有现代的手段更是要注意。他又怕这姿势累到君后,便扶着他的背往旁边枕头上靠了靠,耐心的摩擦着他送上高潮。
磨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君后便在他身下高潮了,前端喷出阵阵体液,乾元再拔了阳具,去吻他的唇,下体又是一阵抽搐竟是不自觉再次高潮了。
“你倒是舒服了,该轮到夫君我享受才好。”他说着倒也没太为难,只让君后用嘴服侍了一回就罢了。
“陛下是臣侍胡闹了……以后不可……”
“怎的,可是为夫伺候得不舒服?”他见君后羞红了脸,将人搂在怀里轻抚他的腰臀道。“我只小心着来,你难道还要赶我走不成?”
“陛下……”虽是与礼法不和,可君后也不曾拒绝,下体又生出些许瘙痒,需要男物来解。
宫里头这么大,下人那么多,君后孕期侍寝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这帝王的风流韵事自然引得很多人不满,只觉的有失体统。淮安王则认为这君后许是真的中了那小皇帝的意,如此得宠既是好事也非好事。这坤泽再好,也是传宗接代之用,如此倒像是乾元被牵着走了。
兰公子服侍的虽是百依百顺的可心,却又有些腻味了,终归是少了些南宫玥才有的风韵。这日下了朝,他便往那边的院子去了。主人家的坤泽到了泽期,院子里的侍卫便都被打发了,南宫玥自是多日闭门不出。见淮安王来了,也顾不上打扮,一头青丝显得几分乱,身上仅穿了亵衣,强撑着行礼。
只是那一个动作,便见到他胯下的布料上渗出了些水渍,想必是见到了占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