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在说陛下也有问题?”
小皇帝声称自己梦里受到先帝的点化,早已是人尽皆知。若是说陛下是受了君后下的巫蛊而性格大变,群臣就会先喷死他们。
“不如……去找太后娘娘?”一个宦官提议道。“自从陛下醒来,明里暗里的勤俭节约,又不曾去宠幸后宫,岂不都是那君后的注意?指不定某一天就会算到太后头上!”
几人都觉得这提议甚好,便暗中计划着在太后面前装作不经意的提起,添油加醋的说了些话。这太后自从那次谈话后,便在自己的宫里过逍遥快活的日子,二皇子扔给奶娘宫人照看。几个宦官寻了些京城里的玩意儿和民间小味去了他的宫殿,先说了些最近的趣事,接着引出了君后的事情。
“你说的可是真的?”他听了那宦官的话,顿时怒目圆睁。
“是真的,奴才可不敢撒谎,那君后挑唆着陛下整顿后宫,又放了些宫人出宫,月列也减了,可怜那些娘娘如花似玉的年纪独守空闺。之前徐大人家的庶子在宫里就因为晚上同陛下偶遇说了几句话,就被那君后找了个由头扔到浣衣局去了。”
“……陛下大概是在兴头上,过些日子就好了。”太后听完虽然很不高兴,但到底他是后宫里的人不能对皇帝说三道四。
宦官见了,便知道眼前的人已经对君后起了不满,就又说:“奴才就是担心到时候还要拿太后宫里开刀。”
“他敢!”
“太后息怒,只是陛下以前就对太后有些误解,这君后怕是会借着这宠爱……”
这话显然是触到了他的痛处,捏紧了手又松开:“倒还小瞧他了。”
“您最近新得的那男宠生得如此之好,服侍得太后您容光焕发,足足年轻了十多岁,看起来同陛下不像是母子反而是兄弟了。若是陛下到时候问罪,被赶走或杀了,怕是太后再也找不到如此妙人了。”
见到奸计已成,那些宦官便点头哈腰的告退了。太后冷笑一声,便说是身上累了,让宫人退下,随后来到内室同榻上的年轻男子搂抱起来,丝毫不见后宫之主的端庄优雅。
“娘娘可说了好长时间的话了。”这人不是别的,正是那前御史大夫。
“倒是坐得有些累了,也不知寥毒可愿为哀家按按。”
“是。”他说着,手轻轻解开眼前人的外袍,隔着亵衣按起了他的腰。“娘娘许是为后宫之事操劳,不知在下可否为娘娘分忧。”
“哎,都是些小事。”
“若不是娘娘,在下怕是早就要受宫刑之辱死在流放的路上,便是为娘娘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你倒是会说话。”太后回眸一笑,拉着他进了帐。“丞相还真是为哀家引见了个宝贝。”
小皇帝暗中给君后放了些权,很快后宫便按照他的旨意整顿好了。他宠幸了几次后宫,最后却还是回到君后那里,每次临幸之后都觉得浑身舒爽,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上朝的时候格外精神。一些老臣看着倍感欣慰,心想这君后果然如之前所说的是个极旺的八字,将这不学无术的国君都旺活了。只是唯有一点不好,似乎太爱在君后的宫里流连了一点,但想到他的年纪还有子嗣问题,君后也是个识大体知分寸的性子,也就不曾参上一本。总不能逼着好色的人一下子变成真君子。
“陛下啊……陛下……啊啊……要上朝了……“
“急什么,不是还有大半个时辰?”小皇帝趴在君后的身上艰苦奋战,这宫里头的比来比去只有这个他最喜欢。
“啊……啊……陛下还要沐浴更衣……啊……”君后被那龙根操弄得浑身羞红,可还不忘说些扫兴的话。“啊……不可臣子久等……啊……”
“让我再来一次,就一次!”他说着,把精液又射进了君后的穴里,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