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身下仰头呻吟的坤泽那微张的嘴,有些难耐的吻上去,舌头顶开贝齿,纠缠在了一起。
“啊……唔唔……”南宫玥也呼吸越来越急促,竟忍不住主动挺起腰,让他插得再深一些,唇舌起初还逃避对方的爱抚,可很快的便反客为主了,主动张嘴交换津液,亲出了些情色的水声。
最后也是乾元先机械投降,紧绷的下体被那穴裹得不能继续,便猛得向里扎了一下射入浓精。这滚烫体液直冲南宫玥的身体深处,快感从下身刺入头顶,下意识的想要逃开。淮安王便分快的抓紧他的双腕置于身体两侧不让他轻易挣脱,阳具仍完整置于他的穴内,低头又身吻了起来。
“啊……啊……不行唔……”这体液烫人,似乎是要在他体内打入标记一般。南宫玥不觉腰臀紧绷,猛抬腰臀,内径抽搐,两腿不由抬起夹紧淮安王腰身摩擦起来,那阳具便如铁棒一般紧插在他下体,可自己的穴也偏偏紧吸着那肉棒不放。“啊啊啊……啊……”
身下的人又持续呻吟了一阵,便是坤泽沉浸在初次交合的高潮之中,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结束,内径逐渐放松不再紧咬阳具,抬起的腰臀随之落下,宫内也倒流出些许男子精液。王爷的手则扶着他的腿抚摸着,慢慢的让那一对玉腿落回床上。
“啊……”这时,南宫玥的呻吟倒像是心满意足后的叹息,还带着些哭腔和颤音。
淮安王这才从那具身体上爬起,再次手揽着他的背,另一手摸着仍显得有些僵硬的坤泽后腰,慢慢的从高潮后的泽穴里退出来。开始动作轻柔,抽出些许再进去一些,逐渐靠近穴口抽出。离了那湿热的地方又心声不舍,可估计到他是初次便没有继续以免显得太过急色。这时床上的胴体又多了一分不可言明的美,双腿微开,姿态格外艳丽却不显得淫贱,下体那处海棠穴便是被乾元的东西催熟,染上了些许血色,蕊里流出来股股蜜汁,夹杂着乾元的体液和初夜的落红。
正是: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落红女子未必都有,而坤泽则必有,见了落红就是彻底开了身,同时每月几日犯淫,称作泽期。淮安王心满意足的松开南宫玥,喘着粗气的拿了床头的白色丝绸,轻轻擦掉坤泽腿间的落红。本来还想再弄一番,但见他额头的汗珠和那落红,又舍不得再折腾了,取了塞穴玉慢慢送入。这塞穴玉与之前的有所不同,以近似开身之人的模样为最佳,是要开身之时让泽穴彻底适应乾元的长短粗细。
淮安王的这根是专门找人定制的,用了质地温和的暖玉,放在点了炭火的床上或靠近手炉子和其他暖物,便会自动变热,不似旁的冰冷。他带着些安抚的意味,手指抚摸着盛开的牡丹穴,又逗了逗鲜红的小嫩肉,听见身下人的嘤咛,慢慢将玉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