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易下体受伤,待到开身之日不但毫无乐趣还惹人厌烦。可终究是不及乾元之体本身,不如用指模仿阳物抽插,又能引着坤泽顺势扭动要臀,体会其中奥妙。
“啊……王爷……啊……“
只是这第二部的乐趣并不如之前,五六成已经是极限,便要再搭配着前者的手法,以唇抿,试探一二,再以舌绕弄,就能到七八成,最后再齿捻一二,抿绕捻之,亦为极乐。这时坤泽之体因有了先前的乐趣,以不再羞涩收敛,呻吟之声渐高,身出薄汗,乳尖硬立,臀腿放松,向外下压开去,交合之穴状若牡丹海棠,蕊中流蜜,只待蜂吮蝶采。
若那自大的男子忍到了这一步,也算不算是太过污浊,已是乾坤之间浓情蜜意,耳鬓厮磨,要是立刻急着交合就是破坏了这人间交欢的意境和美感。需覆在坤泽体上,吮吻一番,再让其双臂环绕肩头,把腰臀挪动回仰卧的姿势,轻拂腰臀令其舒展身体,再稍稍以阳具试探,将顶端裹满坤泽的淫液,再置于那牡丹海棠处,轻轻纳入。
若是腰臀紧绷,便要轻提玉腿于腰侧,吻其唇,若是还未松下,就需再耐心的抚摸四肢胸乳,以退为进,待到坤泽之体:含情体动,逍遥姿纵,更会对身上男子:献素臀之宛宛,这时便可:内玉茎而闲闲。
自大的男子以身下阳物为荣,便认为是越粗大越猛烈越好,却是孤陋寡闻,教人耻笑,应是要待泽穴将阳物整个含入,再耐心抚其腰臀,破其处子身,令这内径仔细品鉴乾元下体形状软硬,续而:九浅而一深,待十候而方毕。浅插如婴儿含乳,深刺似冻蛇入窟。循序渐进,先做潺潺流水的神,再行飞流直下的魂。
“啊啊……啊啊……”而坤泽呻吟之声也如乾元抽插之势,九低而一高,轻如梦吟,扬入断弦,起伏之间愈来愈高。
高潮之时便是男子先缴械投降,射入浓精,若是此时抽出,便是自大中又加了蠢钝,错失了后续的妙处。需将阳具仍完整置于坤泽穴内,轻轻亲吻,抓紧手腕置于身体两侧,不让他轻易挣脱,而坤泽则是腰臀紧绷,内径抽搐,呻吟之声先高后低渐行渐远,逐渐落下,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松了腰臀。内径渐松,宫内倒流出些许男子精液,这才是彻底品味了初次交合的妙处。
“啊……啊……”只是乾元大多性急,动作猛烈了些,初次体会的坤泽体力上费得厉害,还需呻吟片刻才能静下。
而这抽出之势,是九慢一急,越是起始越要轻柔,穴口处则要一鼓作气的抽出,以免再受坤泽之体的诱惑再度进入,未免显得太过急色。这时再观坤泽之体,又多了一分不可言明的美妙,双腿虽开,艳而不淫,牡丹海棠彻底绽放,色香形味具有所变化,蕊中流的蜜也是不同,亦称为落红。落红女子未必都有,而坤泽则必有,见了落红就是彻底开了身,同时每月几日犯淫,称作泽期,需由开身之人伴随左右,与之交合享受极乐。可惜始建自大男子又多薄情,反倒是怪罪坤泽淫贱不知羞耻,用礼教束缚,一些将将能够忍住,一些则要靠自己寻些乐趣,却又将这取乐视为不洁,偷偷摸摸,生怕遭人耻笑。
淮安王心满意足的慢慢松开南宫玥的双臂,又在那唇上轻吻了一番,这才喘着粗气的拿了床头的白色丝绸,轻轻擦掉坤泽腿间的落红。本来还想再弄一番,但见他额头的汗珠和那落红,又舍不得再折腾了,取了塞穴玉慢慢送入。这塞穴玉与之前的有所不同,以近似开身之人的模样为最佳,是要开身之时让泽穴彻底适应乾元的长短粗细。
淮安王的这根是专门找人定制的,用了质地温和的暖玉,放在点了炭火的床上或靠近手炉子和其他暖物,便会自动变热,不似旁的冰冷。只是塞玉的时候,坤泽又要吃些苦头,因而也是九浅一深,吻其唇,爱抚腰臀,完全送入。这时无论多么怕痛任性的坤泽也许忍住,若是不成便会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