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放心,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南宫玥只微微一笑,没再说话。
皇宫里的小皇帝听说了王爷做的荒唐事,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他还没想出对策,太后就主动找上他谈论此事。他望着这个便宜母君,胸中似乎还残留了一丝这具身体的情感,那感情明显既炙热又生疏,还有些蔑视和崇拜在里面,着实复杂。
“陛下这些日子身子好得也差不多了,都能上朝了。”
“是,都是君后的功劳。”被人像个孩子似的对待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太后听了,笑容却僵了些,扭头说道:“他确实是个贤淑的,只是别宠爱过了头,当初陛下宫里头的美人都对陛下翘首以盼呢,陛下既是梦中得到先皇的开化就当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才好。”
“进遵教诲。”果然,这当皇帝离不开生孩子的坎。他虽好色,但也恰恰在那上面摔了个狗吃屎,如今翘着那群穿红戴绿的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这就好。”他点点头。
这小皇帝卧床这么久,太后来探病就是看看便走了,药都不曾喂过一碗,今天突然来想必不仅仅是来聊家常的:“母君可是还有事?”
“确实是。”太后道。“最近王爷把好些个大官儿弄进了牢里,许多臣子又趁机参了那些人几本,有刘大人陈大人,不知陛下看了没?“
”哦,嗯……看了。”
“那么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其中有几人似乎和盐政的案子有关,便交给刘大人去办了,至于王叔哎……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罚他俸禄在家面壁思过。还有那教坊,暗地里干的勾当实在见不得光,儿臣也问了丞相的意思便是关了罢。父皇去了没多久就如此嚣张,他老人家在天有灵若知道了定会怪罪寡人不孝。”
“陛下说的是,就是陛下可知道那御史大夫。”
“略有耳闻,说是同王叔抢人来着,王叔气得半死,儿臣也觉得他扫了皇家的颜面,胆大包天!”
“却是如此,只是他平日对哀家异常孝敬,心中有所不舍。”太后听了,点点头,又拿捏着道。“怎的也有些情分了,可王爷竟说要施行宫刑,再流放出去,实在是有些过了。”
皇帝听了,心中琢磨出来些别的意思,便索性将烂摊子推了出去:“好,儿臣便不再过问此事,知道丞相再处理这些事上最有经验,这就传话下去让他全权负责。”
两人又说了些话,太后见他精神不济便嘱咐他好生休息,出门的时候便撞上了送药来的君后,看他的目光比有些不善。
“你见识短浅,别趁着这特殊时期在陛下耳边胡言乱语,要心胸开阔,才能早点让皇家开枝散叶。”
“是。”君后恭顺得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