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子的主人留下的不多的好处之一。那殿外的人见了他走过,也只低着头当作没看到,唯恐惹怒了他。他在这皇帝住的院子里上上下下看了一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决定先回到住处歇息。路上正好遇见了一个穿着红纱的坤泽,精心梳头描眉。
“陛下。”
“免礼。”他看也不看得道。
“陛下,臣侍仰慕陛下,可总被君后拦着这才……”
“行了行了,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
“陛下!”那人娇一声便要缠上去,却被人一下子推开了。
君后见皇帝不在,又听人说他出去了不让人跟着,心想他可能是去哪里寻欢作乐了,便让宫人点了熏香,呈上睡前吃的药,准备就寝的适宜。这药是一刻不敢放松,君后都是亲自到章太医那里看着人配药,再拿了盯着下人熬煮。淮安王私下里也派耳目告诉他,要格外防着些。
虽然这君后同皇帝同床共枕了几次,又侍了寝,可仍未被人真的放在心上。宦官更是觉得皇帝是一时图新鲜,那君后又借着养病的名义霸占着这才宠幸了去,待他见到后宫里他亲自挑选出来的美人自然会移情别恋。只是到底是被好生滋润过的,在灯光下看着竟是忽然有种经验之感。
“娘娘,奴才帮您梳头宽衣吧,等陛下回来也好伺候着。”
“不必。”这些日子有了小皇帝的宠爱,君后说话也略微强硬了一点。
“娘娘这是羞愧什么?陛下许是被哪个美人给绊住了,要好些时候呢?”
“你……你们还不快退下!”
“哼,娘娘身子奴才们哪儿没看过,还是奴才帮娘娘用玉势开的身呢,说起来比陛下还了解几分。”
皇帝回来的时候正瞧见君后衣冠不整的和几个宦官拉拉扯扯,甚至还露出了光裸的腿和胸来,一时间忘了自己现在是顶着别人的身份,大喊一声道:“你干什么?”
那宦官见了他也不急,反倒态度格外谄媚得道:“陛下回来了?奴才方才帮娘娘润身子呢,娘娘穴生的干,润好了才好服侍陛下……还是陛下想再叫两个美人三个一起来泻火?之前陛下做的那木头阳具还在呢,正好再给君后使使。”
他听了又有些惊异,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好端端穿着衣服的下身,这小皇帝也太劲爆了吧?饶是他活了一把年纪,也参加过那种派对,但也没这么搞过?哪有让别人给自己戴绿帽子的道理?转而一想他又不真的是自己的坤泽,于是咳了一声,装模作样得道:“我这身子才好呢,太医不让乱来,等好全了再说。”
“陛下真是勤勉律己。”
“行了,快下去吧。”
“是。”
他叹了口气,掀了下衣服坐到床上喊住了理好衣服要离开的君后:“你这是去哪儿?”
“回宫。”
“回什么宫?”
“臣侍的宫。”
“原来你我不住在一起?”
“是。”君后声音颤抖得道,他今番被宦官猥亵的模样让皇帝看去了,也没有斥责宦官,想必心中对他仍是十分蔑视。
“我原以为皇帝和君后住在一起呢。”
君后听了便在他脚边跪下语气有些急切得道:”若是陛下同意,臣侍便同陛下住在一处!”
“那你方才又怎的和那奴才拉拉扯扯?”
“陛下往日让人侍寝,都是有宦官在旁边伺候的。”君后掂量了一番,也没有将他曾经的荒唐行径说出。
“哎,罢了,就是刚才在楼下花园散步有个人突然缠上来叫我给推开了,你明天就帮我查查是谁弄远点,怪烦人的。”
君后听了又心中一喜,知道是那些宦官安排的来勾搭他,却不成想没得说,声音又柔和了一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