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过是看两眼罢了。“说着便围过来将人按在塌上,分了腿来,只见那私处格外软嫩,又散发甜而不腻的香味,堪称极品。“当真是个美穴,掰开瞧着倒想啃上一口了。”
一人持了酒壶把那酒从南宫玥身上倒下,从胸口滑倒小腹,再顺着穴缝滴下,叫杯子接住,再传了喝了,便在醇香之中又多了一分冷香。
“正是曲水流觞追禊事,茂林修竹是出阴。”一人吟道。
“哪里来的禊事,又哪里来的’茂林修竹’,便要改上几个字。”郭闭笑道,却显得有些阴冷。“曲水流觞追源头,一团春色通幽处。”
南宫玥已是全身冰冷,想要挣脱又被那热热的怀抱搂着,捏了下巴让他也饮了几杯酒,同时也不忘把玩儿湿漉漉的穴肉。那厢又把葡萄剥了皮,在穴处曾了曾,随后分了吃下。
“本官也有件好物,本是当初定亲时的聘礼,没成想人跑了,便拿出来让各位开心一番。”他瞧见南宫玥的样子,心中更是升起一股别样的快感,与其收了在房里倒不如由旁人作践,自己倒时候再出来收了岂不更好,遂拿出了那血玉。
南宫玥瞅见那东西脸上失了最后一丝血色,教人按住敲开嘴含了含凸出的细玉势,随后被掰开下身塞了进去。之前这东西便让他寝食难安,如今经过数月调教再碰到它便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住体内的淫性,只挂着轻插了几下便守不住了。
“好个敏感的身子啊,虽没乳这尖儿却立了。”
“好似那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说着又让人拿了对带响的乳夹来,轻轻别上,上边又是虫鸟图案,倒真是如诗中所言。
再配上这过穴的酒,又多了分坤泽独有的滋味,不禁吟道:“桃花尽日随流水,洞在清溪何处边?”
等尽了兴,再让他弹曲儿,配上个声音娇媚的坤泽在旁唱曲儿:蕊嫩花房无限好,东风一样春工。百年欢笑酒樽同。笙吹雏凤语,裙染石榴红。且向五云深处住,锦衾绣幌从容。如何即是出樊笼。蓬莱人少到,云雨事难穷。
这坊主收了事后的钱,觉着还真是个摇钱树,那三千斤金子卖少了,这才一晚上的功夫就到手了好几金,要是不卖了留在这接客,一天十几金也不是没可能,这一个月下来道能赚个百金。只是到底都答应了贵人,钱也收了,最后怎么都得接出去,只好现在再多榨出些油水。
她见南宫玥眼角泛红满脸的不情愿,又动了些气儿,让人把他拖回房双手绑在床柱上,照着臀腿抽了一顿。这臀在调教么么的调教下愈发圆润,又因成日犯淫却不能解脱而又挺翘了一分。藤条打了几下,那穴却溅出些水来。
“瞧瞧都出水了。”她把那双腿往旁边分了分,便是光身子蹲着的姿势,最能将下体露出来。“也别急了,等那贵人把你接走自然会赏你大鸡吧吃,现在可得给我忍住了。”
“……”
“以后别再旁人面前哭丧着个脸,像是什么奇耻大辱似的,都到了这地方你还能飞到哪儿去?不如好好的接客,伺候好贵人官爷,才算个依仗。
她见这人扭头不答又是一股子火气,下手颇重朝他背上抽了几下,留下了几道红痕:“你方才吃了那么多酒,正好方便学着尿出来,到时候贵人要是想看你不会岂不是丢人了。”
说着用那藤条戳弄穴肉,不多时便听到了些淅淅沥沥的响。
那头王府里却热闹了起来,在王爷住的主院里进进出出的像是再准备什么喜事。便有个白衣公子闻声而至,叫住个抱着一篮子东西的下人道:“王爷可是要宴请宾客?”
“见过兰公子。”下人行了礼后回答道。“王爷说是要纳侧君。”
“侧君?”他纳罕道,又追问了一句。“是谁啊?“
“是今儿个才传出来的,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