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东西刚到手里,就要挑出来孝敬宫里头,那庄子便落入了王爷的手里,还不知能不能想办法讨回来。如今新帝昏迷不醒,许是活不了了,便将目光转向了还在襁褓中的二皇子不管怎样都得在太后面前说上话才好。
宫里收了这些东西,却仅仅从库房里随便挑了几样充当林云的嫁妆,表面上十几车的东西,只有上面那些是值钱的,下面就是些寻常贵族用的玩意。说是和亲,充其量是送个有名有份的妾室过去,连程序都没走,便是用来试探对方的心思。
这送亲的队伍往北方走,便是越走越冷,期间遇到几场风雪便只能绕远去城中休整,拖拖拉拉的走了一个多月才看到了地界。送亲的队伍在淮河边的镇上住扎了几天,河对岸迎亲的队伍才姗姗来迟,又花了一天的功夫摆帐子,然后把林云带过去交接。
对面派了几个宫人,把他单独引入了帐子,里面占了一排宫人,手持盖着红布的各色托盘,旁边还烧了些热水。
“将身上的全部脱掉。”那领头的声音冷酷得道,见他下意识双手护在身前又勉强耐着性子补充了一句。“进入封地便是一样大晋的东西都不能留。”
说完,便在宫人强迫下将那大黑大红的嫁衣脱了,里面的亵衣亵裤也一并扯了,连鞋袜也不落下,甚至是头上的束发,最后让人寻了钥匙替他开锁,真真是一丝不挂。随后招呼人用毛巾沾了水给他从头到脚擦拭,又用梳子梳头。
“脸上的脂粉也都洗掉。”
见他身上几处被擦得红红的,又因为冷微微发抖才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搬来块铺了厚毛皮的塌子,让他跪在上面后腰翘起,便是要给他塞穴。他不觉有些紧张,手抓进了身下的皮毛。
那宫人瞧见了,也没太在意,左右送过来是政治需求,只要走了形式便好。遂让宫人逐一拿了托盘来,第一盘便是根木头作的细玩意儿,往上面淋了些水便往那穴里送,到了某一处便停下了。
“约深四寸半。”
这原来是量身用的,之后一盘才是塞穴的东西。只是这东西既不是玉,也不是木头和布做的,而是稻草编织的,尾端栓了流苏和铃铛。捅进去的时候刮得穴内嫩肉生痛,林云忍不住发出几声呻吟,便被对方训斥为’淫贱下流’,便咬住嘴唇不再出声。这塞穴的稻草整个进到里面,被泽穴整个吞下了,只露出小小的尾端垂着尾巴似的铃铛流苏。随后取了锁替他带上,那贞操锁是皮毛制成的,惯例开了两处孔,流苏则穿过前面的孔垂下来,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因那稻草刮得穴肉发痛也迈不开大步。
此时林云已经动得浑身发抖,这才被架着穿上北方的衣服,重新束发。只是那些人收衣服的时候看到里面掉出把北方样式的短刀,暗中收下报了上去。
队伍又行了两日,一路上都荒无人烟,等到能看到岗哨的时候,林云已经被身体里的东西折磨了个半死,好在他身子骨不错禁得起折腾。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竟发现自己夸下的锁是个活锁,便偷偷打开了几次。那些人知道他不会逃跑,对他也不甚看管,晚间扎营送些饭过去而已。
林云便会趁着扎营的时候去旁边的小树林里方便,忍不住用手偷偷把塞穴的东西拔了拔调整了下位置,再重新穿好贞操锁。
只是那日,他突然发现这迎亲的队伍里,多了张熟悉的面孔,正是那姓王的商人,想到那把被收走的刀不禁一阵心跳。
少主,如今的思王得了那把刀,便猜到这来和亲的并不是什么宗室的郡主而是个冒牌货。这大户人家都是用玉,他便让人换上了一些贱妾和娼妓调教用的稻草,亦是侮辱之用,那东西有些韧性又不易作的平滑,塞进去最是折磨人。那些大户平时时不时抹药润滑还能少吃些苦,而这林家显然不在意这些,他几日观察下来便知道林云在这塞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