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才好。”
说话间便已有了主意,让人取了个特质的椅子来,说是椅子还不如说是个架子,人坐上去下身便是空着的,从下面塞入两段涂药的玉势,随后用一套乳夹和穴夹,小夹子把坤泽的胸口和下身的嫩肉一夹,另一头垂着链子和穴间玉势连在一起,待到药劲儿上来了那臀就忍不住去吸两根玉势,一吸就带动夹子去扯胸口和穴上的嫩肉,微微疼痛中又带着些酸爽。这便是练习穴的收锁,若是掉出来就拉着三处小嫩肉生痛,再被人打几下,再加点药塞回去。
只是南宫玥还是处子身,前穴用的玉势格外小心些,又刻意多加了些药,还用绸布塞了嘴以防咬到舌头,双臂拉到身后绑好绳子另一头悬在房梁上,腿也固定好,好让他保持着姿势。最后又在那下面放了几张草纸,待滴下的淫水渗透了才算合格。
只是他做的着实不怎么好,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掉了出来,等过了七八日才勉强能吸住两盏茶的时间,之后便脱力再也夹不住了,身上三处嫩肉也被扯得红肿。
终究教坊还是有些怕:“差不多行了,过些日子就交货了,弄伤了也不好。”
“好再是个坤泽,怎的都比旁的什么香的臭的讨人欢心。”
“就把那东西拿来让他学着用腿夹乾元的腰好了。”
话音落下后,打手便拿了三角木马来,因是次等的教坊用不似头等的精致,还配有软垫,首尾雕刻着,坤泽坐上去就仿佛是真的再骑马一般,只是私处或是顶着尖角或是塞了玉势而已,而这里的看着就更像是刑具。
“果然是下流地方用的,比不了那头等的地方。”
调教么么有些嫌弃,让小侍又仔细擦了好些遍,这才让打手将南宫玥吊起来,放到那东西上,后穴里仍旧插着那带响的玉势。若是不想让穴受痛,便要用腿夹住那马身,反之则是重力都落在上面。么么又用手掰了掰那臀和穴,让尖角恰好抵在缝隙中见,戳着那敏感处。因怕他受伤,仍旧是堵了嘴,上身被绑微微拉起来些,不至于全身重力都落在那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