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有兴趣的道理。那日么么说这穴模样虽好,可其他的却只将将及格,如今看来怕是他品味太差,不知这样的坤泽才最讨喜,那些骚浪的反而千人一面甚是无趣儿。他一边亲着南宫玥的胸口,一边觉得下身越来越硬,不如今儿个就要了他,回头过门的时候用些东西蒙混过去,顶多自己被母亲责骂几句罢了。说是责骂,也只是调侃乾元性子急,或是说坤泽婚前就太过淫荡勾引得人情不自禁。
南宫玥见到那乾元的下身,只觉得恶心,对方却以为他还在害羞,将那东西凑近他的脸,手指熟练的扣弄着穴口。他只是扭过头不肯去看,双手有些用力的推却着,反倒是更加勾人。
“玥儿别羞,你我交合是早晚的事情,都说坤泽身子敏感最能享受其中乐趣。”郭闭按住那退却的手,又忍不住去吻他,对方扭头便只亲到了一个嘴角。“你的穴都湿成这样了,我自会让你舒服,不会痛。”
淮安王这日换了身低调的衣服,去花楼喝了酒又去教坊听了几首小曲,可那天南宫玥的玉足仍在他脑中挥之不去。远远的看到御史大夫的家的马车,不由得对南宫玥这个未婚夫有了些好奇又有些不忿,便上前问好。
“见过王爷。”那人掀开帘子,一手扶了扶自己的头冠。
“大人这是下朝了?”
“正要回府问母亲安。”
“代本王像老夫人问个好。”
“是,定然转达。”
“若有空本王还想同大人喝一两杯水酒,聊些闲话才好。”他说话间,注意到车里似乎还有什么人。”不知你能否行个方便?”
他话音刚落,车里便又出来了个人,朝他请安道:“在下见过王爷。”
“原来是南宫公子。”
“是,在下方才在路上碰到御史大夫好心送一程,这儿离府不远在下自己回去便可,别打扰了王爷的正事儿。“说完,他也顾不上其他跳下了车,匆匆朝东边走去。
南宫玥方才逃得匆忙,竟是连下衣也没穿,只好紧紧捂着袍子以防被封吹开。至于贞操锁和血玉也连同他的下衣一并留在了车上,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没有东西堵着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淮安王慢了几步跟在后面,果然见那风撩起他袍子的边缘,露出光着的腿来,只觉得他似乎又单薄了几分。
“你还好吗?”淮安王快几步追上了他,解下斗篷披在南宫玥肩上道。“天冷了,别冻着。”
他抬起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似的看着王爷,很快又低下头恢复了平静:“谢王爷。”
“正巧本王也朝那边走,便与你一路。”
两人仍旧是隔着一些距离走着,南宫玥并不是个娇小的坤泽,王爷的斗篷披在他身上倒是正好的大小,黑绸黑毛边衬托得脸色十分苍白。南宫玥拢了拢那斗篷,只觉得上面的味道像有手似的往他下面钻,不由得暗自痛斥自己的淫荡,离了那玉势反倒更湿起来了。
“方才御史大人便是你未来的夫君?”
“是。”
“那你可……你可有了解他?”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断不敢辞。”南宫玥低声答道,走了两部,虽不再有那凤头扎着穴肉,却仍觉得有些腿软,穴口垂下几缕蜜液眼着大腿内侧滑倒了小腿。
淮安王也放慢了脚步,说道:“本王是问你自己可有想法?”
“……恕在下不知如何回答。”
淮安王听了,陷入了沉默。他也是个乾元,曾经寻花问柳,自然知道方才那二人在马车里做了些什么,看样子似乎并未得手,而南宫玥的表现也不像是中意对方的样子,只是听了他的话不由得又有些迟疑了。
南宫玥回去也未走正门而是去了离他住的院子最近的小门,转头对他说道:”王爷,不如进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