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重。
宫里对他的水平并不相信,只是看在太医的面子上罢了,他性子冷傲同后妃皇子皇女也处不来。南宫玥初见太子主君就觉得他亏损的厉害,是性病所至,明明大好年华却被深宫吃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娘娘换个环境住住就好了,许是因为宫里头福气太大,娘娘一时消受不起。”
君后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倒是撸起袖子,露出白皙的胳膊伸过去道:“不如你也替我瞧瞧?”
“是 。”
那只手手腕上戴着几只重重的金镯子,小指和中指又配了两枚玉戒,倒显得有些轻浮。他见南宫玥眉头微皱,便笑道:“可诊出些什么了?”
“回君后,在下愚钝不知所以,娘娘的身子有这么宫人照看自然是极好的。”
之后便又说了些京城的趣事儿,一片欢声笑语,之后各自赏了些东西就散去了。南宫玥跟随父亲回家在路上终是没忍住,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原来他之前替君后诊脉竟然是喜脉,而且胎像很稳,约莫有四五个月,这孩子便绝不可能是皇帝的。
“胡说八道!定是你学艺不精看走了眼!”大老爷听了却立刻将他骂了一顿。
“父亲教育的是。”
“以后再叫你进宫就是陪着说话去的,你倒是好好学学,讨了君后欢心也是帮你的家族和夫君。”
果然改日再进宫的时候南宫玥便装模作样的把了一下,再说些场面话,让人寻了些开心而已。太子府翻修了大半年,正是亭台水榭,雕梁画栋,比皇宫还要奢靡上几分,甚至还引了温泉在庭中,雾气氤氲恍若仙境。南宫玥始终是与那些后宫中的坤泽聊不到一处,觉得这些太子的宠侍实在有些不堪,便找了个角落坐下了,由着那几人在亭中嬉笑打闹,玩儿起水来。
他看到那水里撒上花瓣香料,还游着五彩斑斓的鲤鱼和水鸟,便觉得有趣。见四下无人,犹豫了半晌才轻轻脱了鞋袜,将双足置于水中挑起几朵花,不禁童心大发玩儿了起来。
淮安王知道南宫玥进宫的事情,本不想来看,却是那太子盖好了亭台水榭不知叫什么名字好便叫了些官宦子弟进宫。那些莺莺燕燕道也不避讳,围着太子叫得那叫一个娇嗔。
“古有汉灵帝夜舒荷,可这却不曾种荷花,裸游馆又太过低俗,一时间倒不知道叫什么好了。流香渠又被别人用过,便觉得讨厌。“
“胭脂泪,相流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常东。”
“就是这后半句悲凄了些。”
淮安王不咸不淡的提了几了便都被否了,明明是入了秋的天,这处却份外湿热,香味又浓引得人身上发懒,话也少了些。那君后倒是穿着黑衣,颇为庄重的迎了下,反倒被太子嫌弃。
“倒是如残荷般乌漆漆的扫人兴致。”
淮安王按规矩受了对方的礼,四目相对彼此又不知在想些什么,众人的注意力随后便被亭子中央那些衣不蔽体的美妾吸引过去。太子带人走远了些,王爷反而慢下了脚步,忽而注意到一块假石后面探出的雪白玉足。
这温泉水是特意引来的,又加了香料,泡上去便浑身舒爽。南宫玥只觉得一股从脚向头的暖意,便起了兴致,又不认为会有外人来,索性掀了掀袍子露出双腿泡在水中,脚尖带起了一串串水花,又沾了些颜色鲜艳的花瓣在上面。淮安王看到是他,便飞快的扭过头去想要走开,可又忽然停下脚步,耳中传来水声和坤泽的笑声,不由得加重了呼吸,却又不愿也不敢回过头继续看。
南宫玥这边玩儿得正起劲,耳边听到廊上有宫人说:“见过王爷。”,赶忙整理起了衣服鞋袜,唯恐失礼。淮安王望着那谄媚的宫人,又不好说他坏事儿,只得敷衍了几句,身子里的火气也下去了些。
“这么巧,你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