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损兵折将,真真是虎父无犬子。”
眼前的人已经被剥了个精光,白花花的身子看着甚是刺眼,这公子却是来到他面前,用脚分了他的腿,手里的酒杯斜了斜,倒下的透明酒水正激在他穴上。小坤泽的身子便颤抖起来,泽穴水光充盈,红了眼眶。
“本公子看你生得倒是不错,不如说服你父兄退兵,跟我回去当个侍君如何?”
他被去了口里塞的东西,却是红着眼睛催了一口:“无耻贼寇,你今日就算辱我,我父兄也断不会屈服于你。”
这公子倒也不恼,却是让侍卫将这坤泽抱起,双腿打开着,伸出了手。
“你不要碰我!拿开!不要碰我!”
这坤泽的脸上顿时显出些许惊慌之情,扭动着挣扎却被人死死按住。他才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显然不曾婚配,身子却被这么多人看去,包括最隐秘只能与夫君看的地方也一并被看了个干净,在这满是乾元的军营里显得分外诱人。公子便从众人里点了个模样最是凶狠的,那人会意便来到这小坤泽面前,用粗糙的手去摸那沾了酒汁的泽穴,偏偏用满是老茧的中指去探,指尖刚深入这坤泽便不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没想到你倒是生得这么小?以后不知能不能伺候好这营里的上万号人还有马。”他说完,在坐众人便哄堂大笑起来。
小坤泽死咬住了嘴唇,努力忍着不再发一声。眼前的乾元便是用中指插弄他的窄穴,同时拇指剐弄上方的敏感处。可见这坤泽是脚趾尖都绷紧了,两条浑圆白嫩的腿微微抖动。那人不觉加快了手中的速度,逐渐在那穴里插出了些水声。
“……啊……啊啊住手……无耻……”这小坤泽的细碎呻吟伴随着旁人意味深长的淫笑,显得尤为刺耳。
这人手指弄完了,将小坤泽穴里流出的水舔了舔,又道:“到底是林家军的坤泽,比那营妓甜美不少。”
营里的营妓这些高级军官自然是头一批享用,但这些人都有些讲究在里头,平时不轻易享用只觉得嫌弃。可这战俘却不一样,先不提他的模样是不是好,光是是林家军的小将军这一条就足以让人兴奋,只是公子尚未发话这些人也只能手上嘴上占些便宜。
“混蛋……啊……放开我……”一双双手在那身上抚摸揉捏,前后两穴都探了个遍。
少主有些看不下去,可是又不好说些什么,唯恐被人看出马脚,只好装作眼热的看着那几人的动作。好再那个公子也算有些脑子,只是让下面的人玩儿玩儿罢了。那小坤泽的穴是初次被人看和玩儿,又是军中的粗鲁大汉,哪里懂什么怜香惜玉,一个个手指头粗粗的摩那娇嫩的肉瓣,一会儿便弄红了,敏感点更是揪咬得发肿泛红,被粗糙手指分快来回摩擦,穴口不受控制的喷水。那几人不能插入这穴,便只得在他身上摩擦,最后泄出来脏东西,用手抹在那泽穴上。
“啊……啊啊……”
公子走上前,见那身子已经被玩儿透了,腿间的穴一片狼藉,沾着不同乾元的体液,胸前乳尖如同两颗红得快掉的小果子,这才叫人停手。又叫人从他方才脱下的衣服上裁了一片,在那穴上狠狠抹了一把,沾了些淫荡东西,随后命人绑在箭上射到对面营地。
“带下去绑在营里示众,小心伺候着。”
“是。”
之后连着几日两军对峙,少主随不曾前去,但知道林将军不曾下令进攻,迟迟不入圈套也不肯退兵。经过几日的折腾,这坤泽也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不着寸缕的被绑在木桩上,两腿也被拉开,活似做壁尻的营妓,旁人却只能看不能吃。尤其那小穴白白嫩嫩,微微透着点粉,被这么多眼睛看着,听着那些污言秽语还要时不时的湿一下,流下一两缕泽液沿着臀尖滑落,着实浪费。
在营地里待久了,就是看母猪都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