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碰就夹着嗓子尖声呻吟,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嫩肉被抠了几下就泄了水。那太子两手摸着两穴,一面还不忘说:“瞧见了没?以后伺候本太子便是要这样。”
“啊……啊……殿下弄的骚奴快不行了……啊……”其中一个媚眼如丝的坤泽上下动着要不,双腿向外开着,当着众人的面泄了十几秒的水,只落在婚床前的地毯上。“殿下好厉害……”
“殿下,臣侍也要……”另一个也是不甘示弱的粘了上去,主动跨坐在太子身上,把那阳物往穴里插。
太子自然是雨露均沾,用手和下面同时玩弄两个坤泽,之后再换过来,将两穴从里到外都玩儿了一遍。这番淫像,在场围观的人被那股子味道冲得都有了些反应。而那太子玩够了,便让主君上前,沾了乱七八糟液体的手又在泽穴上摸了摸,甚至掰开穴肉去探那块敏感处。
太子主君只哼了一声,并未迎合他。这太子摸了半天,终究还是心生嫌弃:“怎的就给本太子选了这么个干巴巴的穴?当初验身的时候也不好好看看!”
这主君的穴一看就是从未经历过风月情事,看了这么场活春宫却是毫无反应,前段也低垂着,泽穴甚至比之前还要干涩。饶是太子也没兴致,可这主君到底也是各方给选出来的,总是要开穴的。旁边便有宦官挤眉弄眼道:“奴才翘着他这是不解风情,凡是大家坤泽总是喜欢端着,等到知了风月可不就骚了,不如奴才帮主子润润?”
这太子又被两个美人缠上,随意点了点头。
主君却是脸色煞白,咬住了嘴唇,本就在奴才面前赤身裸体,这下又被奴才摸身子,便是第一次开口道:“殿下荒唐!”
可太子道也不去阻拦,那两宦官已经抬手摸上了主君的身子,掰了腿只觉颜色喜人,便是上嘴上手去舔去摸。
“也别摆你那公子的架势,你也不过是随便被选来给父王冲喜的,指不定还冲不好。”太子是靠在床上,由着两个坤泽纠缠伺候自己,同时旁观着宦官轻薄自己才娶进门的主君。
奴才也知道太子好这一口,是演给他看,也是给这主君下马威。便是朝着太子方向将坤泽双腿架好,整个展示给人看,用唾液润了手指,慢捻弹压他穴上那一处敏感点。宦官没了寻常人的功能,便是格外变态一点再其它方面得到快感,把这主君的穴整个掰开,下面的入口也扯开了一点,一炷香的功夫便玩儿得水润了起来。接着竟是一人一根手指探了进去搅动起来,另一人继续揉。
“殿下,奴才瞧着湿得是差不多了,就是不太会收缩。”这两人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之前被这主君摆脸色,自然就要找回来些。再大家又如何,还不是在后宫里连奴才都不如?倒是处子穴摸起来才特别,比其它后妃的骚穴更多一份快感。
“罢了,左右也是那些老不死的让娶的,拿什么开了交代下就完事儿了。”
他说着,就让人取了玉势来,偏偏还拿了根粗大的,随意往这坤泽穴里捅去。这主君忍着没发出一声,处子穴根本吃不下这么大的玉势,太子还是狠用了力气才送了进去,然后随意把带出来的血抹在帕子上,把那玉势重新塞回去,送去交差了。
可怜这主君新婚之夜受此凌辱,在后宫的日子过得分外艰难。
淮安王听到宫里传得话,说是太子一次也没有找这主君留宿,心里对这太子又轻蔑了一分。此刻他正坐着轿子走过京城繁华大街。走在旁边同他说话的是他亲近的侍卫之一,唤名王七。
“王爷,林将军又发了个折子求朝廷增援,却是被撇下了,如今老一辈便打得只剩下林家老二一个了,兄弟几个留下的几个孩子都认在他膝下当作亲生的抚养。”
“这么说来倒是真的要联姻求和了。”淮安王低声道。”不过陛下也没有坤泽子女,许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