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么?这个也有对应的早有记载。”他说了四个字:“三魂七魄。”
“魂指能离开人体而存在的精神,魄指依附形体而显现的精神,或许古人是指我说的这种情况,而不是后人传的哪三种魂哪七种魄。”
我听得冷汗淋漓,因为越听,我就越相信他,经过了那件事,很难不去相信。
我说你这很像洗脑。
知道也就知道了,又不能作为拿来吃饭的东西,我还是要回去继续改我的论文,做我的实验。
毕竟以后饿不饿死还是要看我的导师能不能大发善心,给我毕业。
他没有再说什么,我也不再问,不问不是不好奇,只是暂时压抑。克制的结果就是想法跟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越滚越大,我问拉普对这件事怎么看,他说:“我也是第一次见,怎么你们都看不到吗?”
那你他妈还能这么淡定?
大概是因为他从小接触的道教文化使他对这一切,世间万事万物都有一种平和的心态,也就是说,他接受的观念比我更完整,已经形成一套体系,等见到那天反而快速接受了这套体系,不需要像我一样有个消化的过程。
他又说,他的确是能帮别人找到东西,起初他以为是巧合,后面发现他是真的知道在哪儿,好像有人告诉过他似的。
我说你怎么不去帮人家抓鬼,他说不确定符篆有没有用。他准备跟着隔壁韩国大叔研究学习一段时间,只可惜没有本科学历考不了研究生。
我心说跟韩国大叔学捉鬼还要经过统一考试,背思想政治马克思主义形而上学唯物主义哲学,这不讽刺吗。
韩国大叔把那支录音笔送给了我,晚上我坐在家里,盯着那支笔觉得烦躁。
听吧,让我勾起回忆做噩梦,不听吧,又验证不了一些事情。
最后我一狠心,拿起那支笔,去找拉普放给我听。
拉普把笔连接到电脑上,文件拷下来,问我:“你真的要听?”
我点头:“要。”
他说:“那我出去?”
我说:“不行!”
你他妈今天必须留在这里陪我听。
他把文件打开,开头是一段风声,还有教授弄东西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到拉普说好了吧,教授说好了,放那儿,吧啦吧啦一些杂七杂八的对话,零零碎碎东西倒下捡起的声音。
我跟拉普说,要不你把灯打开,我们再听?
拉普剜了我一眼,骂我是个孬货,去开灯。
然后声音安静了,只剩下风声,还有微弱的韩国大叔的呼吸。
我听到我小小的惊呼,应该是蜡烛灭了,铃铛声传来,今晚又要做噩梦无疑。
脚步声,很小,鼓手走到我身后,我竟没发觉他站得离我很近。
接下来是铃铛大面积作响的声音,鼓手喊一声:“他改变方向了!”
拉普笑笑地看着我:“你居然没被吓尿。”
我们又继续往下听,拉普喊完提醒我不要动后,一段很长时间的,大段大段的空白。
我说我不认识你帮不了你絮絮叨叨的,现在重听,真他妈像个神经病,还以为被吓疯了呢。
然后,我们听到一阵笑声。
一段女人的笑声。
轻笑声,声音很小,很强,微弱,又带着点小孩子的天真,拉普还拉来放大了,确实是女人的笑声。他跟我对视一眼:“我靠。”
我想知道,她笑什么?
听到我说的话就笑了吗,可拉普喊那么大声她都没听到。
又想到这应该是韩国大叔录到的第一个那个世界的人的声音,不然他不会交给我的时候说“有重大发现,你一定要听”。
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