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那师兄不见了,站在门口的是韩国大叔。
我说:“教授你回来了,怎么不通知我,微信上说一声好到机场接您啊。”
他看起来很急,像没坐电梯十层楼爬上来的,气喘吁吁:“收拾东西跟我走,我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回去,没时间了。”
坐在车上那师兄就一直看着窗外面,不说话,整张脸卡白卡白的,我跟拉普缩在七座小面包车的最后排不敢说话。
韩国大叔车开的不稳,我生怕他一个手抖把我们一车甩进河里给他陪葬了,我甚至想他就是拉着我们给他全家上路做个伴,反正我们这种废物对社会又没有贡献,清理垃圾也是为社会做贡献。
拉普盖上卫衣帽子头一仰,准备补觉,我拉他袖子,他不耐烦地甩开:“别烦我,没听见说路还远着呢吗,爱去哪儿去哪儿。”
心大如斯,我也不忐忑了,靠着车窗闭上眼睛说休息一会儿,不知不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