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妥当,正坐在窗边,鹅毛似的雪花擦过毛玻璃,在风的轨迹下飘向远方,窗玻璃上模糊的映着路灯暖色的光以及她纤细的影子。
没什
莱浓,莱浓
深夜的路灯下,有人正在叫喊。
嘘少女把食指放在唇边,打开窗户应了一声,急匆匆的跑下阁楼去。
这儿是庄园的边缘地区,很多基础设施已经老旧,甚至废弃。
阁楼像一个行将木就的老人,摇摇欲坠,并且这里离她们上工的地方很远,所以很少有人来。
莱浓是因为病得很严重,那些人怕她死在那边,才把人搬到这边来,有点等她自生自灭的意思,但既然奇迹似的活过来,也不能干养着不干活。
因此女仆是来通知莱浓,明天开始,正常上工。
女仆通知到位,利索的走了,临时到这没两个人的鬼地方,她都不敢靠近那阁楼,生怕雪大些都能把楼压塌。
少女正站在路灯下,橘色的灯光洒在少女身上,鹅毛似的大雪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密集,少女瑟缩着身体,呼出白色雾气,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很快飘散。
兰冬!
少女看到看到立在门里那个修长的黑影,惊喜的笑起来。
嗯黑影低低的应了一声,明明已经没有必要,少年还是把手里的厚披风放在她手上,然后往楼上走去。
等等少女还在围披风,因此有点着急的抓住兰冬的手臂,隔着很厚的一层衣服,兰冬还是觉得火烧一样的炽热。
少年的黑眼睛里像笼着一层雾,一言不发的看着莱浓。
出去走走吧,天天呆在一个地方怎么好呢,随着少女的呼吸,白色的雾在黑暗里散开,白天这里比较空旷,容易被远处的人看见,但晚上的话,可以出去走走
少女拉着兰冬的手臂,先探身往外面看了一眼,然后慢慢拉着他走出去。
像是保护神,少年修长的影子落在少女后面,说着要带他出来玩的少女,自己反而开心的追着雪花跑。
哈哈哈
少女发出得意的笑,保护神意外的被他的少女袭击。
她说带兰冬出来玩,自己反而玩得开心,雪团扔中了别人,不赶快跑,反而呆在原地傻笑。
呀,你偷袭雪团砸在少女身上,很快散开,少许落在少女蓬松的头发上。
原本不屑的自诩大人的少年,完全投去了这场游戏。
等他们结束的时候,夜已经很深,少女大获全胜。
她正躲在巨大的松树旁边庆祝自己的胜利,突然被松枝上挤压的雪砸到,懵懵的坐在雪地上。
像小奶猫一样,她被兰冬背在背上的时候,羞窘的挣扎了一会儿,最后因为太累了,高热也没有完全好,反而在兰冬背上迷迷糊糊的打着哈欠。
兰冬,谢谢你,这是我第一次打雪仗,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个朋友,如果,如果你愿意当我的朋友的话,她声音很软,很慢,像是随时要睡过去,
兰冬轻轻嗯了一声,已经听不到她的回答了,她不时的蹭一下他的背,她的呼吸绵长,小小的好像呼吸都带着奶香。
他们回到阁楼,雪仍然下着,簌簌的落进窗外墨绿的树丛里,她睡得很沉。
兰冬熄灭窗口的小灯,感到一种难以表达的平静,那些奇怪的恶意和想象,好像都被这场大雪,被那个在松树下被雪砸得可怜兮兮的少女掩埋。
因此兰冬睡得很沉,听到像小猫儿一样的呜咽声时,他还以为在梦中。
那时他还是神学院的学生,学院里的野猫很多,但他从来没有注意。
只有那只小猫,花色斑驳,不像纯种猫一样被小心对待,它太虚弱了,倒在兰冬脚边,可怜的呜咽着,它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