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屋你不进去过么,单人床,空调还坏了,很热。”
归念想想就热得慌,从他身下挤出来,“那就不亲了,总不能让你爹妈就这么看着,我以后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陈安致叹口气。他没她孝顺,下床,去把灯关了,回来时给她喂了两口水,继续亲。
黑暗,归念没了顾忌,伸摸摸他的脸,又凑上去闻一闻,有剃须膏的清爽味道。
她一到夏天,心总是潮热热的,陈安致被她磨蹭地满心暖软,却只感觉到她捏捏自己的脸,说:“陈安致,你是不是脸皮变厚了?”
陈安致笑了两声,不搭理她,用行动证实了她的判断。
归念这段时间作息挺规律,一过十点就犯困,撑不住,亲着亲着就没了动静。
陈安致不再闹她了,轻轻脚地下了地,拿湿纸巾给她沾沾嘴唇,涂了一圈润唇膏——不然她明早上起来一照镜子,看见嘴唇红了肿了、起唇皮了,又要怪他。
他又去客厅看了眼bra|ve,见狗儿子没有出门的意思,给它把水盆里的水倒干净。回了卧室,拿起一个个去搜旅游攻略。
她想旅游的地方太多,天南海北哪儿都有,陈安致得慢慢做攻略。
刚翻了两个攻略帖,微信上有人加他好友,陈安致瞄了一眼,那人头像是一只小金猪。验证信息栏里填着:“我是小园姐。”
看着像那种乱撒网加好友的带货微商,陈安致点了拒绝。
隔了会儿,又来了一个电话,陌生号码,震动了十几秒。
陈安致怕吵醒归念,轻轻下了地,走去客厅,接通电话后听到了归儒平的声音。
粗声粗气的:“没睡呢吧?我让念念她妈跟你说。”
电话换到了归妈妈。
“小陈?我是小园姐。不知道你换了新的号,微信也加不上,刚才打电话问了问你妈妈。”
陈安致忙把刚才拒绝的微信号加上,平时“向姐向姐”地喊惯了,他没记住念念妈妈的名字。再一想,今年猪年,归妈妈头像正是念念本命年。
他在巴黎游|
行的那天丢掉了,里面两个号码,工作号找回来了,私人号却因为欠费个月而停了,没找回来,只能重新办了一个号码。
“向姐,有事吗?”
“念念在你那儿吗?她还没回家,也关了,她是在你那里吗?”
“对。在我这里,您别担心。”
归妈妈没说什么,倒是隐约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