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在国内,他俩英又好,直接看的是
没字幕的生肉,原镜头没卡没剪,这个近写就显得尤其长,被子下的呻|吟持续了好半天都没结束。
陈安致像往常一样,和她心照不宣地错开视线,归念这回却没像以往那么规矩,伸出禄山之爪探进他衣服下,摸了摸他结实的小腹,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群一哆嗦,陈安致举着的平板啪嚓摔在自己脸上。
“哈哈哈你拿稳一点啊。”
始作俑者丁点不知收敛,得寸进尺地翻了个身,压到他身上,笑得特别坏:“我记得,上回你说‘等我毕业’……现在我毕业了,你想不想?”
陈安致难得答得爽快了一回:“想。不敢。”
前几天刚信誓旦旦地答应了归爸爸,说什么我有分寸,不会乱来。她爸妈的这道坎还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过去,转头就睡了人家姑娘,也太不是东西了。
归念懂他的意思,抵在他额头上轻轻磕了两下,跟砸核桃似的,“我想跟妈妈说我们的事,每天都想。”
“你不许说。我来说。”
陈安致很少背她心意,这回却挺固执。他是见过归念和她家里人吵起架来是什么样的,她学时脾气就不好,再加上归念妈妈的病……真怕她家里不同意,吵起来,念念会气到她妈妈。
“别急,我想办法。”
“好。”归念亲亲他以示奖励,话题飞快地跳到了别的地方:“你要不要去我们学校参观下?毕业前要交还学生一卡通,不交卡的也会被系统注销,再不去就没会了。”
“那自然要去。”
陈安致又戴上了自己那副低度数的近视眼镜。归念那天随口说了句挺显年轻,陈安致记住了,这几天一出门就戴眼镜。
走在校园里,竟有学生挥跟他打招呼。
归念乐不可支:“他们是把你当老师了。你教了这么多年学生,身上的老师气场太强了。”
陈安致拉住她的,这样就不像了。
他知道归念想多留下点母校印象,还带了单反来给她拍照。陈安致画了这么多年画,眼睛仿佛都进化成了取景框,看到哪里好看,找好角度,让归念站过去,怎么拍怎么美。
他习惯每个角度多拍几张,等拍完了,小臭美精又抢过相,在里面挑了半天,每个背景下都只留了两张最好看的照片,剩下的全都删掉了。
归念读的学校面积不大,巴黎太小了,又挨挨挤挤几十所大学,为了省面积,大学也修得小巧,半个钟头能绕着走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