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把你的卡丁车都撞翻了。那回你摔得特别惨,肋骨骨折,应阿姨骂了我一顿……那以后,我就不太敢跟你玩了。”
年代太久远,应衍回忆了好半天,她说的竟是小学四年级的事了。他不甘心地问:“别的呢?都不记得了?”
“零零散散也记得几件,就这件印象最深。你比我大一年级,后来,你家又搬到市里了,也只有寒暑假能见得着,就……不太熟了。”
“我初高都在你隔壁班!”
“裴瑗、邵卿、大婕、周旭阳、葛清华、荣世琛……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
t市最好的高下面挂着个附,一条街上门对门,很多学生都是在这一条街上念完的六年。
“每年你过生日我都去了!特认真地给你挑了礼物。”
归念弱声:“带着你一年一换的女朋友来的啊。”
“……那是年轻不懂事。”
从大年初一一直紧张到今天,今天出门前挑西装领带都挑了好几个钟头的应衍一下子萎了,气息奄奄地抛出最后一句:“去年我还去法国见你!”
归念气都是虚的:“那回不是你跟着应叔叔一起去巴黎看分公司,顺路过去看看我么……”
有车有房有资产的小年轻活得骄傲,追人亦拉不下|身段来,每回都会找漂亮的托词和借口,归念也是真的信。
对话彻底进行不下去了,两人点的菜却才刚刚上来。龙虾是从地海空运来的,归念在人家原产地读了年书,吃遍食堂和餐馆,反倒是很少吃这么地道的食材。
她没舍得起身就走,埋着头,一言不发地吃,配菜的口蘑都吃了个干净。
天台上有隔风窗,两人踱着步子走过去,望着窗外走神。这是t市最繁华的一条街,底下的车流沿着河道前行,灯火粲然如星空,像在画里一样。
“其实,我对男生的感情不太能分得清。”纸巾擦过的唇瓣干涩,当着他的面,归念没好意思拿出唇膏来涂,抿了抿,继续往下说。
“我学时候,就是该情窦初开的那几年,全用来喜欢陈老师了。”
应衍一错不错地看着她,表情受伤得厉害。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初恋女孩,眼里却压根没看见过他,实在太受挫。
归念望着远处的跨江大桥,有点难以启齿。
“那时候我以为,别人对我好就是喜欢我。但是后来陈老师告诉我,不是这样的。从那以后我就不太能分得清感情了,你给我买蛋糕,挑生日礼物,喊我去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