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徒劳无功。
“白修!把老子放开!老子不干了!我操你大爷!!!”
“白修!!你个臭傻逼阳痿去吧!!!放开!!”
内裤被人无情扯开,梁佑祈躺在大厅上,不用去看楼梯角落,楼上缓台。用屁股想,肯定都是社里的人在偷摸看着昔日老大情人被轮的香艳现场,更有甚者还会就站在自己身边,平日里瞧不起自己爬床,又没什么本事和做不出什么成绩的垃圾货色。
随着身上那堆人的惊呼自己的双性身体,之后便是干涩女穴被人用力捅开插入操弄,阴茎被人恶意拿脚踹着亵玩,两条带着钢钉的腿任人摆弄。伤口和两穴里夹不住的阳精血液,打着血沫糊了人一屁股。
梁佑祈的身体随着身上人的动作一耸一耸,眼睛直勾勾的越过身体看着大厅中央的吊灯,明晃晃的刺眼,刺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流到了地上。
肯定是太刺眼了,梁佑祈抬手擦擦脸上的眼泪用舌头舔干净,心里如是想。
小腹一阵痉挛,似是从身体深处涌出一股股血液,要把体内的肮脏液体冲走,梁佑祈眼前发黑,呼吸都有些不畅,正擦眼泪的手一耷拉,落在了地上,整个人不省人事昏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