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祈是被生生疼醒的,双腿膝盖处疼的发麻,身上的伤肿胀发炎,脸也高高肿着没有消肿。梁佑祈动动下身打算站起来在人办公室里找点水喝,才想起来晕过去之前,白修一点点把钢钉钉在自己的膝盖里,还有他那张阴沉冷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
地板已经被清理过没有血迹,只是自己还光着下身就穿个裤衩,冻的起了一身鸡皮。
“嘶——”梁佑祈心底骂着白修这个混账东西,睡了自个儿三年,结果还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好歹是昔日相抱而卧的情人,这人对自己还当真不留一丝情面。
梁佑祈拄着胳膊撑起身子打算跪着蹭到人办公桌旁弄点水喝,结果刚用膝盖着地,就疼的梁佑祈生理泪水溢出眼眶。那钢钉从膝盖缝里钉了进去,深深的扎进自己的大腿肉里,一碰到膝盖,整个腿就疼的不行,纵使如梁佑祈那般耐痛,也刺激的眼前一阵黑。
自己这就……残疾了?
梁佑祈重新趴在了地上,用手背擦擦自己的眼泪,之后凑到嘴边,张开嘴伸出软舌把泪水舔干净,咬唇看着办公室紧闭的门一言不发。
嘎吱——
大门被人推开,梁佑祈失力躺在地上,抬眼看向门口的黑影。
黑影慢慢走近现出轮廓,白修站在人面前蹲下,这个人一如既往的好看,利落的扎着个小辫子,白衬衫解开了俩扣子,露出纹身和那精壮身体。
记得和白修在一起的时候,梁佑祈最喜欢在床上一边咬着人肩膀的肌肉,一边忍着舒服发出闷哼,还要问几句你是不是不行?
“白哥,好歹给口水啊……”梁佑祈拄着胳膊支起身子,仰头看向白修,咧开嘴还像是和白修开玩笑。
“放心,一会儿够你喝的。”白修皱眉看着面前这张脸,本来刚毅俊俏的脸肿了一半,鼻子嘴角旁边也糊着血痂,真的很难把这个人和警察局档案里的那张梁警官的入职照联系到一块儿去。
“那就好,哈哈。”梁佑祈泄气重新趴在了地上,伸出手指轻轻点着人的鞋尖,调笑开口:“白哥可别让我喝酒啊,不利于伤口恢复。”
白修懒得在看地上那坨血肉模糊的肉,他站起身来踢了踢人的膝盖,身下人便很给面子的抱着膝盖大口吸气,甚至连呼吸的声调都变了。
膝盖上被钉子钉出来的那个洞,又很给白修面子的往出冒血,弄的刚清理好的地板又脏了。
他突然觉得和解气,还真是讽刺,他白修不止一次考虑要不要就此洗白不干了,让床上的那个耐操的情人做自个儿老婆。现实却狠狠的打脸,他操了三年,动心了三年的人居然是个条子,还是和他那死对头一队的条子,跑他妈自己面前做卧底三年,真他妈是活腻歪了。
突然冷笑出声,白修居高临下站在人面前,拍了两下掌。
从门外走进来几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老老实实的站在白修身边,他们面无表情,把躺在地上的梁佑祈围在了里面。
梁佑祈自屋内进人了之后,脸色都变得煞白,他支起身子开口声音颤抖,称的本人有多狼狈:“白修,你他妈疯了?!”
“不是渴了吗,那就身上的几张嘴一起喝。”白修声音冷冽沙哑,他从裤子口袋了摸出了烟火,点了一支叼在嘴里,而后径直走向老板椅,背对着梁佑祈朝那帮人吩咐着:“拖到大厅弄,让手底下的好好看看做内鬼的下场。”
“我操你大爷白修!”梁佑祈人炸了,傻子都知道白修找了这帮傻逼要对自己做什么,他梁佑祈是什么人,长这么大只给白修睡过,如今这人翻脸不认还找人,要把自己轮了?!
几只手压了上来拽着手托着自己往出走,两条腿无力的耷拉在地上,划出两条血痕,梁佑祈疯狂的挣扎挥拳想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