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腿伤未愈,将军便在少年这里暂时住了下来。
倒也没多久,不过三天罢了。
诚然如少年所言,那少年的确是个巫医。白日里,将军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便看着那少年或是出去寻药,或是在院子里整理药材。
有时候他们也会聊天,兴许是独居太久的缘故,少年似乎也不讨厌和将军说话,听将军讲起打仗的事,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只是两人都默契地再没有提过那安胎药一事。
第三日傍晚,少年正忙着将院子里晾晒的药材收拢起来,转身时便看到将军站在他身后,似乎想要同他说什么。
“阿楠……”
难得的,将军的话语有些犹豫。
“怎么?”少年一边忙一边道。
“你这里可有润肠通便的药材?”将军问。
少年的动作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将军。
“你便秘?”
“咳……”将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兴许是。”
“我怎么记着你早上去过茅厕?”
“嗯,没上出来。”
“哦?确定?”少年定定地看着将军。
“确定。”将军答。
少年又盯了将军良久,这才从转身进了一旁的药房,取了两包药粉给了将军。
“多谢。”将军道过谢,昂头便吃了一包,犹豫了一下之后,又把另一包也吃了下去。
“还挺严重。”少年挑了挑眉。
将军讪笑一下,非也似的逃开了。
“看来这腿是好得差不多了。”
身后隐隐传来少年低喃之声。
“只是这肚子么……”
当天夜里。
独居的少年当然不可能有多个卧房,因此夜里两人是宿在同一间房里的,只一道竹子编织成的屏风两厢隔开。
而此时此刻,将军正躺在其中一张住床上辗转反侧。
之所以会这样并不是因为失眠,而是因为他的肚子。
从早上起便一直感觉小腹坠胀疼痛,那种感觉便正好似想要排便一般。于是他便问少年要了药材,可吃了之后他仍旧没有排出什么东西来,反倒是那种坠胀疼痛感越来越明显,现今已经憋得他开始冒起了冷汗。
他当然不会傻到真的以为这是便秘,他很清楚,这恐怕就是先前少年所说过的产卵。
可产卵不也就是像排便一样拉出来吗?母鸡下蛋他还是见过的,产卵也就是那样吧?
可为什么他现在会如此难受?
汗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将军又翻了个身,呈“大”字形平躺在了床上。
「好憋……好难受……」
透过竹子的间隙,将军看了看那一旁。床上的少年并没有丝毫动作,似乎已经熟睡。
将军咬了咬牙,屈身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
他原本的衣服已被撕碎,盔甲太重,少年也没有将其带回来,只这条裤子还是完整的,洗过之后便被他重新穿在了身上。
而现在,这条裤子被将军垫在了屁股下面。
他实在已经被憋坏了,想着躺在床上再尝试那么一回,垫着自己的裤子总比弄脏了少年的被褥好。
做好这一切,他平躺在床上,屈起叉开了双腿,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骤然朝下发力。
“嗯……”
用力使他不由得发出闷哼声,他额间的青筋暴起,额头上汗珠滚滚,整个身体都在发力。
“呼……”
片刻之后,他的力道终于还是松了下来。
没有用,他还是什么都没有排出来。
休息了一会儿,将军再一次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