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养父?法师问道。
不是。我回答。
法师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说道:他现在的身体不适合每晚释放精液,不过适当的释放也是可以的,你可以换成两天一次。
好。我说。
你喝了它们吗?法师继续问。
我沉默了一秒,回答:有时会喝下去。
最好不要。法师说,虽然你的身体对亚马逊的毒素有一定的抗性,但我也不知道喝下带着毒素的精液是否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影响。
我知道了。我说,多谢。
没有关系,是我该谢谢你。法师说。
他的表情还是温和的,他的声音依旧是温和有礼的,但他说这话的时候暗红色的眸子似乎更接近地狱一族了。
II.
等等,它们抵抗火焰佣兵的话语还未说完,附着着火焰的箭矢划过冰冷的雨幕直接将暗红皮的小怪物烧成灰烬。
没有关系,我说,我用更强的火焰烧穿它们的火焰抵抗就行。
佣兵哑然了一秒,然后嘿嘿笑着冲我露出了大拇指,而我已弯弓搭箭,同时射出了三个箭矢,并且通往了三个方向。多重箭,亚马逊的拿手好戏。
我的加入大大减轻了他们的负担,按照他们的话来说,我就仿佛一个移动箭塔一样,都不是射箭了,简直是向外面疯狂喷箭,而且无论是白昼还是暗夜,无论是阴天还是大雨,我的箭矢命中率都奇高。
这天的月亮隐隐约约泛起了血色,怪物们疯了一样围攻我们的营地,我也第一次见到了法师战斗的样子,他是专修冰系的法师,施展法术的时候寒气喷涌,让人无法近身,水元素在他身边疯狂鼓动着,他的眼睛很明亮很明亮,看起来强大而慑人。
那一晚我们都战到了力竭的地步,到最后那些佣兵们都没力气了,我和法师并肩作战,我们的配合逐渐开始变得默契。
和强大同行者并肩作战的感觉非常好,很畅快。
天蒙蒙亮后怪物消失了,当晚我们乱七八糟的倒在一起睡了,我只记得我把父亲牢牢抱住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有人在摸我,我睁开眼,看到了他是睁着眼的,但是眼里没有人性,只有兽性。他抚摸我,俯下身啃噬我的脖子,我的身体已经对他的气息很熟悉了,所以迅速的动情了,并且发出了声音。身体迅速的变得湿润,下身开始微微的抽搐起来,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插入。昨夜的战斗耗尽了体内的魔力储存,得不到补充的身体饥渴得厉害。我忍不住发出更大的声音,并且用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然后身后传来轻轻的咳嗽声。
我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但是他却不管不顾地,用下身抵着我的下身,开始摩擦。摩擦阴蒂产生的快感让我浑身战栗,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内壁自顾自的就绞紧了。
我先出去吧。方才咳嗽的那人说道,不过你得把上半身抬起来,你压着我的腿了。
是法师。
另外声音小一点,小心吵醒外面的佣兵。
对、对不起。我喘息着说道,企图抬起上半身,但下一秒他却直接插了进来。
身体第一次被男性的生殖器官插入,居然是当着其他人的面,而且外面还有很多睡着了的男佣兵。
疯狂的感官刺激,另外还有着更多的背德感。
脑袋也因此变得一片空白,我的身体战栗着,强压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方才法师说了,不能出声。
他在用力插入后没有停顿,开始立刻抽插了。
啪啪啪的规律声音响起,被填满的刺激感,强烈酥麻的快感一波波冲刷着神智,我的身体软得不行,几次想抬起上身让法师的腿出来,但每次都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