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松,反而更顯淒美絕艷。
姿色是好姿色,就是這身子被人破了,怕是只能送去下等窯子裏做娼妓。
要的就是做娼妓,妳把她送到最爛最下賤的窯子裏去,每日至少給她安排二十個男人,徐婆子冷哼道,這小賤人恬不知恥的勾引小少爺,這麼欠人肏。當然要滿足她。
李牙婆連聲答應,叫手下兩個壯仆將鶯語拖上了馬車。在馬車上,兩個下仆輪換著將鶯語又奸汙了幾次,李牙婆也不阻止,樂得在旁邊看好戲。
駕車的那個每每故意把馬車往不平的地方趕,車裏的壯漢就隨著馬車的震動快速抽插,用力撞擊著鶯語的子宮口,將鶯語插的哭叫不止,壹個顛簸龜頭猛地撞進宮口半個頭,鶯語便繃直細長的雙腿,尖叫著泄了身。
柳府,院中已陸續掌燈。
康氏派人來通知柳書意,說鶯語的事情已經辦妥,柳書意嗯了壹聲,又問:爹爹還沒回來麼?
老爺派了人回來報信,說晚上要宴請裴將軍,晚些才會回來。
知道了,是為了自己拒親之事和裴落青解釋吧,柳書意想了想,又叫蓮歌拿出兩匹緞子,交給來報信的丫鬟,替我送給康姨娘,就說今天的事辛苦她了。
是,奴婢知道了。
丫鬟走後,柳書意又坐回書桌前,蓮歌點著油燈走過來道:小姐,天色黑了,歇歇眼睛吧。
柳書意搖搖頭,她想趁著現在記憶還清晰,先把前世發生的壹些大事記錄下來,預先知道了將來要發生的事,便可未雨綢繆。打發掉鶯語只是第壹步,再有壹年大燕軍就要君臨城下,若想要在亂世中保護爹爹和弟弟,她還有很多事需要做。
柳書意看著書冊上的字,用紅筆在其中圈出了兩個名字:
明夜
賢章太子陳雲洲
沒記錯的話,前世裏賢章太子是在梅雨初臨的時候於京郊遇刺,距離現在尚有兩月,那現在的目標應該是
明夜。柳書意輕輕的念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