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曾为我批命天生剑骨,剑途荆棘,我即是剑,我终成剑。夏泽瞥了一眼她懵懵懂懂的样子,清楚她听不懂什么剑骨什么荆棘,却也不再做多解释。
毕竟纵使剑骨又如何,他的剑途境界止步于此三年有余,而他也早已提不起精神持剑斩荆棘,现在,他更愿意溶去一身风雪,倦在四季更迭的窄院里安然入睡。
小桃儿。
嗯?
少年抱着她翻身翩然落下走入寝房,他清俊的眉眼缱绻,身躯与她紧密缚缠倒在榻上,纱帐无风自落,烛火随之熄灭。
小姑娘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刚闭上眼睛,就听见他浅浅沉沉的声音。
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