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就被赤裸半身的夏泽亲了好久,唇瓣交磨,她感受着男子的清列气息,下体湿答答了一片,整个上午亵裤一直黏在那里,难受得没办法好好练字。
小桃磨磨蹭蹭了半响,终于沮丧地问出声,我是不是病了?胸脯也总是难受。
夏泽衔着笑意,倾身捏了捏她胸前隐隐透出的红点,示意她趴跪好,是,小桃儿害了骚病,只有我能治。
这姿势不是第一次做了,有一天半夜就是这样被硬硬的棍子捅得疼痛不已,小姑娘频频回头看少年已经勃起的阴茎,主动地扯开自己的衣服蹭在他身上,阿泽阿泽,我好乖的,摸摸好不好,想要阿泽摸奶,还想要亲亲。
夏泽就势吻了吻她的眉心,倒也没有强硬的让她听话。
她还是个小小姑娘,未经人事,穴口窄的只能放进手指,上次刚刚插进龟头就怕得差点晕了去,再者这段日子她的确乖巧,再等上些时日也无妨。
是啊,小桃儿好乖,我就看看,不插进去,只看看,好不好?
温柔的夏泽让小桃感到安心,她终究同意了这个说法,转过身褪下裤子,生疏地撅起屁股。
嗯,我乖,阿泽看完要给我讲故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