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上爆个栗子的冲动,外人面前就没大没小,要他脸面往哪搁?
玉婵小声切了一声,转身就要走,沈均见状,忙咳嗽一声。
玉婵闻声知意,停下脚步:爹, 还有事吗?
沈均一窒。
阿九先出去等一会儿他摆摆手,见阿九未动,只能又转向玉婵,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哦玉婵对阿九摆摆手,他才走到门外站着着。
总算是顺了口气。
远安年纪不大,见只有阿九一人出来,忍不住好奇地往他那处瞥,阿九觉察到视线,转头看了一眼,又转回脑袋盯着院外蔓延进来的树梢。
*
玉婵站定,等沈均发话。
沈均见她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叹了口气道:皎皎,阿九的来历你可清楚?
玉婵突然就想到初见时的那颗人头,她猜他不简单,可不知怎的,竟没有细究。
她想和他做朋友,只要认他一人就够。
她抬眼瞥了眼一本正经的自家亲爹,忽然就有些惶惶。
沈均见她神色,就知她不清楚。
他是隐阁的人,沈均缓缓开口,平日虽自由,但细究身份也算是杀手。虽说是为荣亲王干事,追根究底也是朝廷的人,做事也有来路。
因着这层身份,阿九又救了玉婵,他往常才能接受阿九。
可如今阿九或许又要牵扯进前路不明的事务中
玉婵也不由得认真起来:爹爹,你这是何意?
沈均看了她一眼,忽然就觉得将才的自己实在愚钝,竟一时想岔了,话到嘴边改口道:你和阿九都要长些心眼,不要糊里糊涂被人骗了去。
我谢谢您了。
这话待会你自己告诉阿九,沈均笑起来,还有,阿九有玉佩这事不要让第三人知道。
您就是第三人。玉婵本能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