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放手,她也随他去了,和他讲起正事:你以后可不能再喂我
话未落,他就做出一副接受不能的样子,侧过脸不看她:不要。
好小子,这时候倒会说话了。
玉婵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固执样,话转了转:再以后可不能喂那么多了,你若是表现不好,就不给你吃,也不能喂我。
如此阿九才恹恹地点了头。
玉婵心道自己果然调教有方,见他乖顺,揉揉他的发。
他将脑袋往她手里送,一边耸着脑袋,一边渐渐朝她靠近,直到再无可近,将额头贴上她的肩窝。
她觉着痒,就要说他,不想他又抬起脑袋,湿热的气息打在她颈肉上,接着换上他的唇,甫一贴上,她就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哈嗯玉婵忍不住就漏了一声呻吟,慌忙间就要掩唇,才抬了手,就被他一把握住。
唔嗯放开嗯
阿九不停,只吮着她不放,唇舌一路向上舔吻,至她耳根软肉,玉婵受不住,又颤了颤,他便一口含住她耳垂,爱不释口地舔弄,像含着软玉珠子似的。
待到她受不住,要挣扎起来,才依依不舍地放了手,又噘唇啾啾地亲她脸颊。
玉婵嫌弃得不行,拿脸蹭他:唔嗯脏
话未说完,又被阿九堵了口。
他湿润润的唇贴上她的,趁她双唇未闭,又伸舌进了她口。
他辗转着更贴近她,与她呼吸交缠。玉婵有些恍惚,不由得松懈下来,才稍稍分了心,又被他绞住了舌,缠缠绕绕地带入他口中。
啊嗯她想,他果然是坏透了,却又觉得有一些欢喜,他总是十分专心的。
她只踌躇一小会儿,便伸手绕到他腰间,要解他的腰带。
阿九一手按上她的手,玉婵这会儿反而更羞赧起来,手却隔着衣衫按到他腿心,和他继续吻着,声音便含含糊糊的:说了要帮你
她手下的东西立马胀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