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求婚的時候之所以特登強調,說自己每個週末都是去了排舞就是因為他跟我提起過。」
「所以你 你真的去了 」我說不出召妓二字,「 找小姐?」
「錯了一半。」他笑道。不是找小姐,那麼是他已有女朋友,還是在大陸有個情婦,我難道又成了無辜的第三者?「我本來以為這件事永遠不會跟人說,但到了今天,也沒辦法,你聽了之後不要嫌棄我就好了。」他說。
「怎麼可能 」我忙道。
「那你真的要知?」
「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雙眼凝視著我,說道:「我是雙性戀。」他說後我真是晴天霹靂,難不成他錯了一半的意思是他的確是召妓去了,不過是召男妓來著?這可噁心得很啊!但我想想自己也不是清白之身,又怎能苛求,何況性取向是與生俱來,可不能怪罪他,他可能也是不情願的。
其實我早該猜到才是,我早懷疑他家境如此富裕,怎麼沒有交到女友,莫非是同性戀,原來我倒猜對了一半。「這件事我從小到大都不敢跟人說,除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之外,那當然,我也沒跟你學生說,不然我想他肯定會告訴你。」
「那日他這樣衝進病房大吵大鬧,我馬上把他拉出去,怕吵到伯母休息嘛。出去以後,我跟他說我沒嫖妓,他死也不信,只不停在撤賴,問我有沒有證據,那我有去嫖妓就可能有證據,但我根本沒去怎麼證明?我無可奈何,只叫佢閉嘴,哪知他死也不願,說如果我沒嫖妓就該去原諒你。雖然我不知道有沒有嫖妓跟原諒你有甚麼邏輯關係,不過我見他很誠懇,又想起自己也不是甚麼聖人,我就跟他說,我說你們的事我既往不咎就是了。他聽到之後開心到跳起來抱著我,又說我是好男人,你說你的學生是不是可愛過頭?」難怪那日到子瑜家,他說林Sir是好人,又替他說好話,原來當中有這麼一段淵源,他們二人可把我騙過了。
「原來是這樣 」我嘆道,「你願意告訴我我很開心,不過 我還是想知道,既然你喜歡男人,那你為甚麼要 搞我?又趕著跟我結婚?」我問。
「你別介意我這樣說 」他眼神中流露歉意,「我最初跟你一起,是想找回一種做男人的感覺,我想學去做一個正常人,我不想再做別人眼裡面的怪物。學生都說我脾氣不好,為人太自我,可能就係這種自卑感造成,我也不知道。我心裡面知道所有事都有法度,有規矩,不可以隨便做人,所以我也跟你說不要跟學生走得太近,但是我自己呢?其實我可能是將自己投射在身上,其實最胡來的人是我。」
「現在想起來,我一開始也不是說很喜歡你,但是也去追求你,是不是很賤格?」我點點頭,他續道:「你還記得我們一起的第一天,我在車裡好放肆的去摸你,現在想起來真的要道歉,我當時不過是強逼自己去接受一個女人的身體。」現在回想那日與林Sir開始交往的事,可真是滄海桑田了,那天我還道他是不尊重女性,急急趕著把我蹂躪一番,原來背後有如此莫大隱衷,我可錯怪了他呢,但怎麼說也好,他也是欺騙了我的感情,可現在我半點也不怪他。
「那當日那交通警的事,你又大發雷霆,不停詛咒他燒春袋?」我說著不覺抿嘴一笑。
「你聽清楚沒有,我是雙性戀,不是同性戀啊,我也喜歡女人的,我一開始確實不是很喜歡你,不過也有日久生情這回事,我發覺自己慢慢的真的喜歡上你,那當然會不高興。」
「但是你接著那天,明明就趕著去 去爽 」我質疑。
「嗯,怎都好,也是我不對,不過那日以後,我就已經沒再去了,我對你的愛之後亦只有增無減。我每個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