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蹂躪(H)

,難怪竟能維持這麼久。但他真的年輕力壯,一天之內做三次愛,下身還是如此堅實,叫我高潮不斷,「嗯」聲四起。

    也不多時,他好像厭倦了同一的體位,即把我腳上的繩結解了,然後把我整個人身子翻轉,像是小狗般趴在床上。我正要伏下之際,突覺脖子上一緊,像是被人拉扯著一般,這定是剛才他在我頸上套的項圈起效了,那些情趣道具中項圈好像就是要把女性套得像小狗一般,圈上繫著帶子,讓男的可以從後操控。我頓時感到羞恥無比,但仍是做聲不得,只好忍下。

    他把我位置調好,即用早已沾得濕濕的陰莖在我臀上磨擦著,慢慢滑至洞去,誰知他一挺不進,似被甚麼頂著的,我感覺下身微微一緊,心知不妙,他插的位置過高,對不準我的陰道,卻瞄著了我的肛門去,也不知他是有心還是無意,他見久未挺進,好生不耐煩,也就更用力的挺。我想張口告訴他進錯了洞,可卻又偏偏做不得聲,只能暗暗叫苦。

    他再試三四次,終於微微挺進去,幸而我剛才被他插得濕漉漉,除了部份滑到屁眼上去,有的也沾在他的陰莖上,如此起了潤滑的效用,才不致劇痛,但當然,隱隱的痛楚還是有的,我亦只好咬牙忍著,待他快快完事。他突然大叫:「啊!好緊啊!」此處不如陰道般有愛液潤滑,又沒被人插進來過,自然是緊窄得很,但口裡塞著圓球,也說不出話。

    「好爽啊!」他說,一邊緩緩的插進,生怕加快了就會射出來。我被他插著插著,不自覺又樂在其中,幸得他速度不快,肌肉開始適應,痛感消去大半,反而還伴著絲絲的快感,卻又有種要失禁的感覺。他見我開始享受著此般的性愛,就脫去了我的眼罩,讓我看得清楚。

    我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衫,原來他給我穿起了一襲黑色的情趣衣衫,腳上是半透的絲襪,十分惹火,至於頭上是何種頭飾,剛一時瞧不著。他見我看得入神,即拉動繫在我頸上的繩子,示意我隨著他走,爬至床下。不知怎的,這樣被他征服我不單不羞,反而很喜歡,也就像小狗般爬著,他一邊拍打著我的臀部,一邊驅我前行,一邊還是不停的抽插著。這種凌辱的感覺漸漸的變成了快感,較之往常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心裡也只望他可以繼續插過不停,誰知他還是抵不過我緊緊的穴洞,突然疾呼:「啊!要射了!這次射到哪裡好!」他急著要射,忍得辛苦,也忘了我說不得話。但當他定神準備抽出時,好像發現正插在上方的洞口,突然全身一震,長驅直入,挺至深處,全都射進去了。

    高潮過後,他緩緩拔出陰莖,心知闖了大禍,好生歉仄,即趕急鬆去我的帶子,拎出嘴裡的圓球、頸上的項圈和雙手的扣子。他這麼一解,我鬆了一口氣,但又有點失望,恨不得他又把我綁起來。

    「對不起,我真      不是故意的      」他坐在我旁邊低聲說。

    我搖搖頭,只是抱著他,說:「不要緊,我好喜歡。」子瑜聽後大喜,忙將我抱起,要繼續與我溫存。我難得手腳自由,不再任他擺佈,當即搖搖頭,示意不要。他見我搖頭,即臉如死灰,以為我還在惱怒他插錯了洞,但見他雙眼懇切,叫我不知好笑還是好氣。

    他見我不說話,即急得捉起我的雙手,說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對,你不要生氣啦,下次不會啦。」

    我假裝沉吟片刻,道:「真是最後一次?」他見我終於理睬,喜不自勝,連忙點頭。我聽他這麼一說更是好笑,即噗哧一聲笑將起來。一路以來啊,我們之間的「最後一次」也根本不是甚麼最後一次,只是砌辭混過去的藉口,他這麼一說是最後一次,即以後還會這般與我玩耍,我歡喜也來不及,怎會氣惱他呢,就算真的生氣了,見他這麼誠懇的樣子,甚麼怒氣也消了,他還傻傻的不斷道歉,正著了我的道兒,哈哈。

    「那我們可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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