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卻始終不願。這樣與他調笑著,我也把自慰的事拋得遠遠,只想好好的聊一頓。
「好像是你逼我的 」我笑道。
「不是,在廁所裡頭明明是你做主動脫我褲子!」
「哼!」
「有說錯嗎?」他仍是不懂我氣甚麼。
「那我下次等你自己脫!」我被他氣得亂說起話來。
「你又說是最後一次?」他笑得有點奸詐。
「哼!不理你了,我要睡覺。」
「我懂了,你把我不好的全學了,甚麼都說最後一次,但其實都只是說說而已。」他說對了我的心事,這種把甚麼事也說成最後一次的口吻,我是從他身上學會的,好像只要加上「最後一次」四字,請求就會更容易被人答應。
「是的你都是對的,我甚麼都學了你。」
「是啊,還學會了說那些很好色的話題。」他笑說,而我被他這樣一說,我又想起自己全身赤裸的與他聊著電話,身體不由得一陣熱。
「子瑜 」
「嗯?」
「我想 」
「甚麼啊?」
「我想替你 含 」我把最後一字說得特別小聲。他楞住半刻,不知怎麼反應,「好舒服的 」我嬌羞的說。
「不是只有我會舒服的嗎?」他問。
「當然不是!」
「你幫我 」他不好意思說出個含字,「為甚麼會是你舒服?」
「你試試不就知道 」
「我是男仔怎麼試 」他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不禁失笑。
「也對,差點忘了。」
「你不會把我當成是個基吧?」
「沒認識你以前也真有這麼想,皮膚白白的,像個女仔一樣。」
「哼,試過之後知道我像個男人了沒?」他這樣一問,我不禁想起他的堅硬,一陣慾火突然掠過我全身。
「不想理你啦。」我撤嬌,心裡是千百萬個不情願掛線。
「不要,你先說為甚麼你幫我 會舒服吧?」
「我也人知道,」我說,「第一次的時候也不是很喜歡,但事後想起,又會好想 多舔幾次,好像會吃上癮似的。」
「那你想甚麼時候再吃?」他直截地問。
我口裡雖說不是最後一次,但也沒想過何時與他再如此激情,上兩次也是機緣巧合湊成的,這個問題真不好答。
「你喜歡吧 」
「就這個禮拜六!」
「這麼急 」我羞得無地自容,他竟然把我的話當真。
「是呀,林Sir 」他突然止住,「那混蛋要去嫖妓嘛,那我們有我們快活。」
「你 你又知道他去嫖 妓 ?」
「你聽他那麼賤格的聲音,又甚麼好棒好爽,難不成去踢足球了?」他說的我不是沒有想過,但林Sir為人如此正氣,怎看也不像會去召妓。
「不管了。約定你了,到時我要你給我點驚喜!」
「驚喜?!」
「嗯,不要告訴我,自己想吧!」
雖說我也不是初次幹那回事,但說到驚喜,可以有甚麼驚喜?算,還是明天再想好了,反正想不到他也不會抱怨。我看看鐘,現在已是三時多,再聊下去明天定會遲到。
「好啦,快三點啦,再不睡明天又遲到了,真的不說了,你掛掉吧。」
「我睡不睡也會遲到的!」
「你是不是又不聽話!」
「不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