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走开一些,景年将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一隅之内,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觉得他说得如何?
景笙怯怯地迎着她的视线,虽然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但是
但是别人要这么告诉你了,你还是不能放心?
嗯,是
而景年看着她此时心虚的模样,不知怎的觉得有趣,俯身在她唇上吻了吻,厮磨片刻,退开道:算你还有良心,你要真的拿别人的一面之辞来质问我,那今夜你我都不必睡了。
言罢,景笙登时脸涨得通红,不住地推她,不知你在胡沁些什么!
景年慢条斯理抓住她的手,指腹挑逗地在她手背打圈儿:是不是胡沁下回试试就知道了。景笙,我十分喜爱你在我身下哭着求我的样子。
这说得是人话么?景笙一把抽回手来,又羞又恼地将她往门外推,你回去吧,我受不得你了。
诶!诶!我是开玩笑的,哎呀,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功夫,你怎么还与我见外!
这是见不见外的事么?门内的倩影驳道。
我都说是玩笑了,景笙,你先让我进去啊!
不开,你自个儿回去吧!
【此处有一辆车,但是先让我走完剧情,我好想完结,好想写番外写日常写糖,所以这辆车先稍一稍放在番外里吧!】